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姝弦觉得不可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当时收买高云陷害自己的人和现如今对自己下毒的人是同一个。
可出自苗疆的人,又会是谁呢?
是秦王妃,还是其她人……
姝弦沉思了一会,依旧没有头绪,因而便开口将暗卫叫了出来。
暗卫刚才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幕,此时此刻也猜到了姝弦的吩咐。
果不其然,姝弦开口道:
“去调查一下今日给我下毒之人到底是谁。”
这暗卫是王爷派来保护姝弦的,因而王府的一些势力她可以调动。
姝弦相信,只要自己吩咐下去,她们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果不其然,暗卫没有质疑,当场便应了下来,随后便悄然离开了。
等暗卫离开以后,姝弦才沉重地坐回椅子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重活一辈子,她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前因后果,这辈子就不会再那般狼狈。
可现在想想,自己到底还是太单纯了。
如今自己只不过是秦王庶妃,便因为怀有身孕被这般针对,日后怕是也不得安宁。
可她也不怕……
晚间,流月终于将所有药物都买了回来,又亲手在厨房里熬药。
等到药熬好以后,又借着给姝弦端饭菜的借口,将药送到了姝弦身边:
“主子,这药是奴婢盯着熬出来的,不会有什么问题,您先服用吧。”
流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颤抖。
今日这一天,最受惊吓的不是姝弦,而是流月。
姝弦毕竟重活一回,两辈子加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因而此时此刻还能冷静应对这些算计。
可流月不一样,她是正儿八经十几岁的小姑娘,之前一直在王府做粗活,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阴私手段。
也只有在跟着姝弦以后,才见识到了这些龌龊伎俩。
因而此时此刻,流月哪里能不害怕,就连端药的时候,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想到这一路来,流月帮着自己做了不少事,且一直忠心耿耿,姝弦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流月的手。
又将药碗接了过来,仰头将药喝了下去,这才对着流月开口道:
“放心吧,药已经喝了。
大夫也说了,我们这次发现得及时,毒药还没有伤及肺腑,更没有伤到孩子一切都还有挽救的可能。
日后再小心一些,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流月听着,眼泪却一下子落了下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在姝弦惊愕的目光中,流月咬了咬嘴唇,抬头对着姝弦道:
“主子,还请你惩罚我吧!”
“好好的,怎么突然跪下了,快起来。”
姝弦伸手就要将流月扶起来,可是流月倔强的摇了摇头:
“不,奴婢不起来。
都是奴婢不好,之前奴婢还信誓旦旦地对主子说一定会照顾好你,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可奴婢却没有做到,竟然让这些歹毒的东西伤到了主子。
还好这次发现得及时,主子没有大碍,否则主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绝对原谅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