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撇了撇嘴:
“那还用说吗?王爷今日原本是要陪着主子的,可是如今却因为她被叫走了,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
说到这里的时候,流月声音中还带上了几分明显的不服气。
姝弦也能想到她为何这般,流月虽说明面上看着是个有主意的,可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罢了。
她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流月的肩膀,这才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好了,别想这么多,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沈姑娘与我们而言并不是敌人,日后也不必这般敌视她了,今日王爷不回来,咱们便先休息吧。”
“主子不等王爷了吗?”
姝弦摇了摇头,她相信今晚李玄霍应该不会回来了。
果不其然,这一日姝弦睡下以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李玄霍都没有回来。
按照规矩,姝弦是该去给王妃请安的。
等她到了王妃屋中的时候,就发现院里也是因为沈姑娘的事情一片安静。
姝弦面上镇定,朝着秦王妃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在一旁坐了下来。
秦王妃扭头看了姝弦一眼,而后一笑开口道:
“你倒是还能坐得住,我听说昨日王爷可是从你的院里被人叫走了。”
她只说被人叫走,至于是谁却没有明说,可是府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消息灵通的,自然知道昨日李玄霍在姝弦院里被人叫到沈清媛那里的事情。
当即其中一个庶妃便撇了撇嘴,对着姝弦开口道:
“我还以为叶妹妹你有多受宠呢,如今看来,在王爷心中你还是没有地位啊,被人一叫便将王爷给抢走了。”
姝弦听着这明显带有几分挑拨离间的话语,面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她叹了一口气,故作哀叹的开口道:
“姐姐也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奴婢出身罢了,如今有这样的日子,我已然是十分满足的,哪里还敢奢求别的。
至于沈姑娘……沈姑娘本就是出身高贵,据说当年沈姑娘在京城可是第一才女的存在,我一个区区奴婢出身之人,自然是比不上沈姑娘的。
如今王爷多向着沈姑娘一些,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姝弦这话倒是让所有人都噎了一下。
她们虽然嫉妒沈清媛,可是当年沈清媛的名声她们也都听过。
如今姝弦再一次说起这件事情,只不过是让大家再回忆一遍而已。
原本有些针对姝弦的人此时此刻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唯独上座的秦王妃在姝弦吹捧沈清媛的时候,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姝弦他们只不过是妾身而已,和沈清媛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可是自己不一样,自己当年可是秦王妃的竞争对手之一,尤其当年沈清媛还死死地压着自己一头。
虽说自己如今已然成了秦王妃,而沈清媛只不过是一个被赶出京城的普通大小姐,可是沈清媛给自己留下的阴影始终没有散开。
如今听姝弦提起,仿佛这些曾经被她压下去的事情被人翻了出来,那些血淋淋的伤口也重新被人扯开。
秦王妃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在场的那些女人也察觉到了王妃今日似乎有些异样,全都闭上了嘴,不敢再出声了。
而秦王妃则冷冷的朝着姝弦看了过来: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般识大体的,实在是本王妃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