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个时候能吃上几颗酸枣,那着实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她便连忙点了点头:
“如此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那便多谢姐姐了。”
沈清媛不在意地摆摆手:
“你我二人既然有缘,便不要在意这些了。”
说着便让人将酸枣蜜饯拿了过来,沈清媛又与姝弦坐了一会以后便离开了。
等到她离开,姝弦想起了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有些感慨。
流月自然也得知了沈清媛已经许了人家的事情,一时间为自己之前的小人之心感到羞愧。
她也没有想到,这个外面都说这次回京是来与秦王以及王府中的女人抢夺王爷的人,居然只是单纯回京拜见太后而已,倒是他们实在想太多了。
姝弦打趣地看了一眼流月,开口道:
“好了,现在可以放心了吧?人家姑娘这次是来京城办正事的,倒是让你们给想太多了。”
流月脸颊一红:
“主子,你就别打趣我了,奴婢知道错了,真没有想到她竟是如此坦**。”
姝弦不愿意再提这些事情,她站起身来,觉得有些疲惫。
正好桌上有沈清媛送过来的蜜饯,她便拿了一个正要入口。
流月见到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主子,这蜜饯虽是沈姑娘送过来的,她应当不会对咱们做什么,可到底要小心一些,还是找大夫看看,确认没有问题以后再吃吧。”
姝弦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便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吧,不管如何,总是要小心一些才好。”
这一次姝弦没有再出门。
而另外一边,秦王妃正闭目养神,她的贴身嬷嬷匆匆走了过来。
秦王妃瞬间睁开眼睛,朝着嬷嬷看了过去:
“如何?咱们的人事情办得如何了?”
那嬷嬷点了点头,压抑着心头的激动,对着秦王妃开口道:
“王妃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姝弦已经将放了药的蜜饯吃下去了。”
秦王妃听后,哈哈大笑一声,眼底的怨恨再也掩饰不住了:
“真好啊,如此既能解决了姝弦这个祸患,也能让王爷对他那一心惦记的青梅竹马再无情谊,如此一来,本王妃也能稳坐王府主母的位置了!”
嬷嬷看着自家主子这般癫狂的模样,心中虽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主子的神情,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开口。
可秦王妃却还没有就此作罢,对着嬷嬷皱眉吩咐道:
“你再让人多盯着些,姝弦既然吃了那东西,想来用不了多久,她体内的毒就要发作了。
到时候可务必要确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才行,最好也让她一尸两命,如此一来,沈沈清媛可就跑不了了。”
她这次可是要一箭双雕的,任何差错都不能出。
嬷嬷虽然觉得这么做实在太过冒险,可对于主子的吩咐她也不能不做,只能低垂下头应了一声,而后行礼便出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