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可一世,视他们如猪狗的广南王世子,就这么败了?
从他亲率大军出征,到现在被活捉的消息传来,才过了多久?
半天!
仅仅半天时间!
他们看着主位上那个依旧端着酒杯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萧煜笑了。
他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干得不错。”
他站起身,走到那名死士面前,亲自将他扶起。
“带我去见见,我那位好堂兄。”
……
监军府,地牢。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
萧原像一滩烂泥,被扔在冰冷的地上。
他身上的蟒袍已经成了布条,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泥污和泪痕,裤裆处,还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骚臭。
他哪里还有半分世子殿下的模样,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推开。
一束光,照了进来。
萧原下意识地眯起眼。
只见一个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玄色王袍,纤尘不染,与这肮脏的地牢格格不入。
正是萧煜!
“萧煜!”
萧原看到他,眼中瞬间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身上的铁链牢牢锁住。
“你个婢生子,你敢动我?”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搬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我乃广南王世子!当朝皇亲!”
“你若杀了我,我父王定会起兵,将你碎尸万段!”
萧煜没有说话。
他只是绕着萧原,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堂兄,几日不见,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萧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萧原的脸上。
“本王听说,你很喜欢看人被猎犬撕碎?”
“也喜欢把人围起来,看着他们慢慢饿死,烂死?”
“怎么,轮到自己了,就玩不起了?”
萧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些话,都是他之前用来羞辱萧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