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城西,马帮总舵。
拓跋雄正焦躁地来回踱步,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王八蛋!阴险的南人!”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坚实的木桌应声而裂。
一个同样高大的西戎汉子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怒气。
“头儿!南边那群阴沟里的老鼠,把我们勾结邪教的谣言,传得满城都是!”
“现在百姓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像是要活剥了我们!”
“砰!”
拓跋雄又是一拳,将旁边的椅子砸得粉碎。
“老子就知道!这一定是李隼那个狗东西干的!”
“他想把脏水全都泼到我们头上,然后自己脱身!”
“头儿,官兵已经开始搜查西城了,我们必须得走了!”
“走?”
拓跋雄赤红着双眼,一把揪住那汉子的衣领,咆哮道。
“舆图还没拿到!信使还没救出来!我们走了,怎么跟王交代!”
“可……可是再不走……”
拓跋雄猛地松开手,他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怕什么!”
他抓起挂在墙上的开山大刀,扛在肩上。
“肃王想关门打狗,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疯狗!”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抄家伙!”
“李隼那个杂种,肯定以为我们会躲起来,或是趁乱出城!”
他狞笑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们偏不,老子现在就带你们,去踏平了福运来客栈!”
“活捉李隼,抢了舆图,再冲进大牢救人。”
“吼!”
总舵之内,一群西戎蛮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两只被逼到绝路的疯狗,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疯狂的打法。
他们谁没有选择逃跑,而是一个个红着眼地挥舞着屠刀,冲向了对方。
一场血腥的火并,在肃州府混乱的街巷中,骤然引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煜,此刻正悠闲地坐在酒楼的顶层,听着刘三的汇报。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殿下,他们都打起来了。”
“狗咬狗,一嘴毛。”
萧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这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