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没管他们。
他站在一块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面前摆着那个紫檀木匣子。
匣子虽然沾了灰,但完好无损。
而那个抱着匣子的黑袍人,已经被炸断了双腿,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崔莽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下那人的黑袍兜帽。
露出一张满是褶子,却画着妖艳妆容的老脸。
是个太监?
崔莽一愣:“殿下,这……”
萧煜盯着那张脸,眉头微微一挑。
这张脸,他有些眼熟。
记忆深处,原身在京城的时候,似乎在某位权贵的府上见过。
这老东西,怎么会跟西戎人混在一起?
“咳咳……”
老太监吐出一口黑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煜。
“肃……肃王……”
他的声音尖细,透着股阴毒:“你……你敢动咱家……大伴不会放过你的……”
大伴?
在大胤,能被称为“大伴”的太监,只有一个。
那就是伺候当今皇帝几十年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千岁!
萧煜笑了。
笑得很开心。
“原来是魏老狗的人。”
他蹲下身,拍了拍老太监的脸:“那我就更得动一动了。”
说完,他不顾老太监那怨毒的眼神。
伸手,打开了那个紫檀木匣子。
“咔哒。”
锁扣弹开。
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不是金银珠宝。
也不是什么神功秘籍。
而是一块令牌。
一块通体赤红,雕刻着九条蟠龙,散发着森森寒气的令牌!
看到这块令牌的瞬间。
站在一旁的赵知府,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九……九龙令?”
赵知府的声音都在颤抖,像是见了鬼一样:“这……这是调动北境三十万边军的九龙兵符!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