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飞斜睨着他:“你?出去不怕遇到玉临风?”
阿瞳皱眉:“你就不能说点儿好事儿?”
“你就不怕玉临风在找你?”
“你找打是不是?”
“好吧,我错了。那就赶紧的。”
两人出了内室不再斗嘴,阿瞳只低眉顺眼地跟在雨蝶飞身后。
待月牙儿将一应事务交待初心和芷兰,便跟着雨蝶飞和阿瞳出宫了。
坐着步撵一路到宫门口,早有马车备好。
仇震一路相送,到了宫门口,仇震砸了砸嘴巴:“皇后娘娘……”
看他一脸尴尬的样子,似有什么话不吐不快。
雨蝶飞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淡然唤道:“仇大人!”
仇震垂首:“下官不敢当。”
“上次仁德宫和本宫动手不是你的本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本宫能理解你,也没怪罪于你。相反,那日大人手下留情,本宫才不至于被伤到。”
仇震微微一愣,这皇后娘娘竟然这般通情达理,看来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张黑脸微微发烫,躬身抱拳:“娘娘武艺高强,没真的重伤下官,是娘娘仁厚。”他当时就有所感觉,皇后必定没有出全力!
“行了,你回吧。”雨蝶飞挥挥衣袖。
“那个……”仇震握着提着刀柄的手冒着冷汗,他纠结地说道,“上次娘娘怎么还让月姑娘给下官送了赏赐的东西……下官……”
雨蝶飞登上马车,坐在车内朗声道:“答应过要给仇大人的赏赐,本宫又怎么会赖掉。该你的就是你的,你安心收着就好。本宫入宫以来,承蒙大人照顾了。月牙儿,走了。”
“起驾。”月牙儿对着车夫说道。
仇震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
马蹄得得渐行渐远,宫铃咚咚随而风去。
他有些发怔,似乎刚才那祥云翻滚的一身白衣还在眼前。
皇后就是皇后,不管当初是一身狼狈的宫女装还是如今端坐仁德宫的她,气质雍容华贵,光芒万丈,骨子里的书卷气淡雅袭人,名门千金当属这类吧!
转而又摇摇头,名门千金也不过就是些捏着帕子细声细语,走路说话都矫揉造作的弱女子。
可皇后不一样,当日仁德宫案将她逼迫到绝境,她独当一面几句话力挽狂澜,魄力异于常人单挑梁贺,力战自己,戳破梁家父女诡计。
论智谋论身手论魄力论胆量,她早已胜过天下间的女子,连普通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