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的清白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么?没有浪漫的气氛、没有浓烈的感情、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还有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是谁的荒唐强奸犯。我不是在乎着那薄薄的一层膜,可却无法不在乎司天辰的感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我和司天辰的关系刚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在这古板守旧的古代,还有谁能接受一个惨遭强暴的女人?恍惚间,我仿佛见到了司天辰那一脸厌恶的模样离我而去。
半晌,没有听见我的回答,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道:“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轻轻地回答我,可千万不要叫啊!”
“果然是这样!我果然是天生便要注定孤独一辈子的!每一次就在我以为快要得到幸福的时候,老天爷就会降下诅咒,带走我的爱人!你走吧!我不会恨你!就当被鬼压了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再也不要有感情了!”天辰,对不起!我不想看到你那厌恶的眼神、不想听到从你嘴里说出的嘲讽,我只能避开你了。
“你——”男子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捂上我的嘴,生气道。
“谁在那里——”一声暴喝传来,阻断了男子接下来的话。
“葚儿,我以后会再来和你解释的——”将我放下,我身前空气一凉。
“大人——,是你么?”随之而来的声音带着颤抖,不可置信的在我面前出现,将我眼上蒙着的裤腰带解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早来?看到我最落魄的样子很有趣么?
文颂娴一身便装,俊逸而潇洒。可是,正是这样,却让我更觉得此时的自己肮脏不堪。
文颂娴闭上双眼,忙解下自己的外袍给我披上,颤抖着声音道:“刘伯看你还没有回来,担心你的安全,托我和苍凡出来找你——”
我低下头,泪却不由滑下。
刘伯,好温暖的名字。好像爸爸一样,就算有再大的委屈,投入那温暖的怀抱大哭一场,也就烟消云散了。
“大人——,我背你回家吧!”
“先解开我的穴道。你方才过来的时候,有看见那人的真面目么?”强忍住泪水,我哽咽道。
“对不起,他的身形太快了!我只看见人影闪过——”文颂娴低头,闷声尝试着解开我的穴道。
“是么?——”我的声音有点虚无缥缈。
“简直是畜生!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这个混蛋,我会将他碎尸万段的!”接了半天也没有解开穴道,文颂娴颤声的诅咒起来,狠狠地捶着一边的墙壁。
“文将军,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你说吧!多少我都答应你!”
“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为什么?难道你就要放任那贼子就这么逍遥法外么?”文颂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是。”不要再将事情闹大了,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他们会怎么看我?同情?鄙视?嫌恶!
“为什么啊?!!大人——”扶上我双肩,文颂娴的眼底尽是失望。
“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了好不好?!!你以为我愿意么?我就想一个人静静地保守着这个秘密,维护这我仅剩的一点点小小尊严!难道这也不可以么?当我求你了好不好?嗯?算我求你——不要将事情说出去!啊?”我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