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汤姆决定改变策略,把饭店老板本人作为突破口,于是,他开始收集饭店老板的个人资料,从中,他发现了饭店老板最感兴趣、最热衷的东西。原来,饭店老板是一个叫做“美国旅馆招待者”的旅馆人士组织的一员,并且担任该组织的主席。汤姆还了解到,饭店老板对该组织的活动相当热情,不论会议在什么地方举行,他都会出席,即便跋山涉水。
此后,再次见到饭店老板,汤姆没有提及卖面包的事,相反,他绕有兴趣地谈论起饭店老板的旅馆人士组织。
令汤姆大为吃惊的是:一谈到该组织,饭店老板一反常态,语调热情,笑容满面,对着汤姆滔滔不绝,足足说了半个小时。当汤姆离开他的办公室时,他还
把自己组织的一张会员证给了汤姆。
过了几天,那家饭店的厨师长打电话给汤姆,要他把面包样品和价目表送过去。
见到汤姆,厨师长说:“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手脚,但你真把老板说动了。”
就这样,汤姆做成了这笔大生意。后来,他还与这位老板成了好朋友。
回忆这次交易,汤姆说:“想想看!为了做成饭店的大生意,我想尽了办法,缠了他四年,没想到,问题竟然这么简单地解决了,不过是找出他的兴趣所在,并与他谈论这一兴趣。”
“找出对方的兴趣所在,并与之谈论这一兴趣”,这正是不少人求人办事成功的秘诀。要知道,我们每个人最感兴趣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拿到与别人的合影,你首先会搜寻谁的面孔?不用说,当然是你自己。为什么呢?因为,你最在意的是自己。不光是你如此,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如果你不相信这—观点,不妨来看看拿破仑·希尔做过的一个实验。
在一个讨论青少年自尊的研讨会上,拿破仑·希尔邀请了8位自愿者参与“身份”游戏。他发给这8个人每人一块纸板做成的“身份”卡,以显示他们在生活中的假想身份。这些假想身份包括:婴儿、太空人、工友、摇滚歌星、棒球选手、医生、律师。然后,要求这8个人按照重要性对这些假想身份进行排列。
结果,这个本来纯粹为了好玩的游戏,却变成了“星球大战”。这8个学生你推我挤,展开了一场严肃的“身份争夺”战。
“太空人”首先站到排头,他说:“我应该排在最前面,因为我去过的地方,你们其余的人都没有去过。此外,我也将为人类寻找另一处可居住的地方,因为地球现在太拥挤了!”
“摇滚歌星”走了上来,把“太空人”推挤到第二位,他说:“我早已到了‘外太空’,我赚的钱最多,而且还可以把你买下来,担任我私人喷射机的驾驶员。”
这时,“棒球选手”走了上来,“我想,我应该排在最前面。我所赚的钱和摇
滚明星一样多,而且,在每个球季的晚上,都在大群观众面前比赛,从事健康活动,这对你们有莫大的好处。”
这时候,轮到“医生”走到排头了。“我应该排在第一,因为在你们受伤或生病时,我负责替你们医治,而且,我赚的钱也不少。”
律师走了上来。“我才是最好的,因为我能使你坐牢,或者使你不必坐牢,你们必须把所有的钱拿来付给我。”
“母亲”走了上来。“我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是我把你们所有的人带到这个世界来的。”
“婴儿”也走了上来。“我应该排在第一位,因为我们所有的人都曾经是婴儿,然后,我们才能成为母亲,或成为任何人。”
最后只剩下“工友”。似乎就担任“工友”的这位学生,知道不必与大家去争名次。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世界上人人都以为自己最为重要。
对于这一观点,纽约电话公司的一项调查也予以了证实。该公司为调查人的通话中使用次数最多的是哪个词,详细调查了人们的通话。结果发现,这个词是人称代词“我”。
“我”字在500次电话通话中使用了3990次。“我”,“我”,“我”……
显然,最在意自己、对自己最感兴趣,这是人的天性。
因为这一天性,当某人主动引出话题谈及我们的兴趣时,我们通常会喜形于色。哪怕我们明知对方并不是真的感兴趣。
因为这一天性,在意对方所在意的,是让对方在意自己的最佳办法。换句话说,要让对方对你感兴趣,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对方的兴趣表示兴趣。
暗暗了解对方的兴趣所在,然后热情地与其谈论,有谁能不感到意外、高兴呢?而人一高兴,还有什么事情不好说、不好办呢?
最在意自己、对自己最感兴趣,这是人的天性。因此,求人办事时,找出对方的兴趣所在,并与之谈论这一兴趣,更容易成功。
巧用乡情来打动对方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千古绝唱,将一个远离家乡、怀念家乡的游子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中国人自古就有着强烈的乡土观念,其主要表现就是对同乡人有一种天生的热情。因此,如果能好好利用同乡关系,不但可以多几个朋友,更重要的是办事时能得到关照。
值得注意的是,求老乡有个技巧,因为老乡有大老乡与小老乡之分。比如,在关里,东北人都可成为老乡;过江南,北方人又都可成为老乡。这要根据环境而变,在这方面北洋政府时的徐世昌可谓独树一帜。
北洋政府时期前后有7个总统及执政首脑,他们中有6个是行伍出身,唯有徐世昌是无一兵一卒之文人。徐世昌以翰林起家,攀附袁世凯,投其所好,因缘际会,扶摇直上。
徐世昌,清咸丰五年九月生于河南开封,城内的双龙巷是他的出生地和少年时代活动的地方,算是他的第一个籍贯;据徐氏家谱考证,徐世昌的远祖明朝末年居住在浙江鄞县,这是他的第二个籍贯;乾隆年间,徐家又从北京大兴移居天津,徐认为大兴是他的第三个籍贯,天津是他的第四个籍贯。别人也许会觉得有这么多籍贯是个麻烦,而徐世昌却利用这多处籍贯大做文章。他跟袁世凯论河南同乡,跟冯国璋、曹锟论直隶同乡,与钱能训、孙宝琦论浙江同乡。徐世昌涉足社会,处处得到同乡的帮助。
由此看来,老乡的关系就大有文章可做了,但说开了,也只不过是一种与人拉关系、套近乎的手段而已。为什么?因为每个人都有家乡观念,每个人都想利用这种观念结成联盟。
但我们不能不佩服徐世昌的精明,他一个人可以利用那么多关系,同时拉出那么多不同的老乡。试想,生活中如果都能像他这样利用一下老乡关系,应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当然,这得抛开对徐世昌的历史评价。
当今时代,利用乡情办事的事例数不胜数。近至一般的人物,远到港澳台以及海外侨胞,只要事业有成者,无不想为家乡做一份贡献。如果掌握并恰当地利用好“老乡关系”,不论是于人于己,都是有一定好处的。
某知名企业家汪先生原是湖南人,解放战争时,由于兵荒马乱,他跟着父母逃荒到广东,后就在那里定居下来。新中国成立后,汪先生一家人为了当地的建设,就再没有回湖南了。改革开放以后,汪先生以敏捷的思维和大胆的投资,创办一个工厂,经过几年的奋斗与拼搏,现已成为全国同行业的佼佼者,个人资产总额已过亿。汪先生虽已成家立业,但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家乡,想着家乡的人民。现在他年龄大了,很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想法,但苦于工作太忙,无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