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岚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惊住,直到看见他颈侧迅速浮起的红疹,后知后觉地回神:“是赤玉果……?”
是有毒还是他不能吃?
她尚无任何不适,是因为晚他半刻钟才吃?
糟了,小满和秦信也吃了!
她不敢耽搁,连忙唤停马车:“停车——!快唤军医!”
秦信勒马:“弟妹,发生何事?”
“殿下似是食了赤玉果身子不适,身上起了红疹,呼吸不畅。”祝晚岚言简意赅地说完,询问道:“秦大哥和小满可有不适?”
“暂时未有,可是那赤玉果有毒?!”
秦信面色凝重,扬声吩咐大军原地休整,速命人去请军医过来。
旁听的止水策马,去寻队尾的张铁牛。
还浑身是伤的浮川,拧眉盯着祝晚岚。
马车内军医为晏辰临看诊,马车外张铁牛跪地,满脸惶恐:“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下毒啊!那野果我和几个兄弟连吃了数日都没事,觉得味道不错才想着摘下送与嫂子尝尝,我绝对没有下毒!”
他重重叩首:“将军明鉴!”
秦信沉脸:“且听军医如何说!”
他没急着给张铁牛定罪,毕竟他和裴知初都吃了那果子,半点事没有。
马车内,祝晚岚面色紧绷地望着军医给晏辰临看诊。
她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张铁牛不可能给赤玉果下毒,她和秦信吃了没反应,可能不是因为他们比晏辰临吃得晚一两刻钟。
而是晏辰临的身体,不能食用赤玉果。
若是如此,小满会不会也随了他?
要是被他发现,小满的身世怕是瞒不住了!
军医:“殿下此症,并非中毒,乃是禀赋不受,感风邪而发。因误食相克之物,以致风团骤起,缠身蕴肤。待微臣开一剂疏风透邪的方子,将邪气发散出去便好。”
祝晚岚心道果然,紧声道:“我去为殿下煎药。”
她的猜测没错,小满晚他两刻钟吃了赤玉果,随时有发病的可能。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小满和他有一样的病症。
晏辰临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挠身上的红疹处,望着急切离开的祝晚岚,墨眸深了又深。
……她还在乎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