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兼程。
骑马赶往乐溪。
***
夏日炎炎。
太阳像火炉般炙烤大地。
沈令月坐在河边的树荫下躺着纳凉。
躺椅边还摆张小案桌,上面摆放着凉饮和切好的水果。
正惬意地进入梦乡时,吴玉兰和香竹忽然找来了。
两人着急忙慌的,叫着“月儿”,把眼睛上贴着黄瓜的沈令月给吵醒了。
沈令月揭了眼睛上的黄瓜片,坐起身子。
待吴玉兰和香竹到了面前,她微眯着眼出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吴玉兰和香竹走路走得呼吸有些急。
香竹面带兴奋地回她的话说:“天大的事!徐大人突然来了,正坐在家里呢,月儿你快回去吧。”
什么东西?
沈令月表示疑惑,“哪个徐大人啊?”
吴玉兰瞧着也是又高兴又激动的样子,“还能有哪个徐大人啊,徐霖徐大人!”
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个徐大人。
沈令月的眉头越发是皱起来了,说吴玉兰和香竹道:“别逗我了,你们知道徐霖现在是什么官吗,人家早都入阁了,怎会到这来?”
便是来,那也得是惊动整个地方的大事。
消息会早早送到地方上,地方上要接待他这种大人物,不知多久前就得准备了,阵仗要无比的大,银子要像流水一样花,绝不敢怠慢的。
她从没听说,最近有京中的大官要下来,更没听说有内阁大学士下来。
那可是内阁的大学士,除了皇上便是内阁了。
说罢这话,她便又躺回到椅子上闭眼休息去了。
香竹到她面前又说:“是很突然,可他就是来了,已到家里坐下吃上茶了,咱们和他也都说过话了,还能认错不成?便是咱们认错了,金瑞也不可能认错罢?还有若谷也跟着来了,难道若谷也是假的?”
沈令月躺着木了木,睁开眼睛看向香竹。
香竹又笑了道:“我逗你做甚?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令月:“真没逗我?”
香竹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
好。
沈令月果断又把眼睛闭上了。
声音懒懒道:“来就来吧,他这样的人物,出行到此,该是县衙招待的,原与我们没什么相干。他既念着旧情见了金瑞,嫂子和姐姐便代我问声好吧,我没空,就不去见他了。”
吴玉兰和香竹都没想到沈令月会是这个反应。
两人噎了一会,吴玉兰又开口:“可他说,此趟来乐溪,不为办别的事,是特意来找你的……”
沈令月又闭着眼默了会,手指在下意识在扶手上敲两下。
然后她还是没睁眼,又淡淡回了句:“那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