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立刻快步走过去,想扶她,手刚伸出,江挽宁已经自己站了起来,看也没看手上的伤。
“继续。”
裴景舟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眼神暗了暗。
比赛结束,他们这组凭借裴景舟的强大个人能力和江挽宁的默契配合赢了。
容听怀递上水和毛巾,沈叙拿了创可贴给江挽宁。江挽宁接过,低声道谢。
傍晚的海边烧烤,气氛稍微活跃了些。
江挽宁被容听怀和宋知渝拉着聊天,裴景舟独自坐在稍远的地方,看着篝火,没人敢轻易靠近他。
江挽颜偶尔会看向裴景舟,又看看被围住的江挽宁,眼神若有所思。
夜深了,录制结束。嘉宾们陆续返回住处。
江挽宁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听到阳台有动静。
她推开阳台门,看到裴景舟倚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指间夹着一点猩红。
听到声音,他回过头,按灭了烟。
“我们谈谈。”他说,声音在夜色里有些沙哑。
江挽宁站在门边,没有靠近:“我以为白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够。”裴景舟向她走近两步,月光照出他眼底的执拗。
“你对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宝贝。”
江挽宁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声音冷淡:
“裴景舟,我已经不想再和你说一句话了。”
“你和我的事,早就过去了,不是吗?”
“说到底,你仍然恨我。”
“换作你呢?你不恨?”
“还是因为我当初纠缠你,然后魂飞魄散,如了你的愿,所以仙君觉得时过境迁,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再来与我上演久别重逢的戏码。”
裴景舟脸上的面不改色终于崩塌,他有些无措地想要牵着她的手。
“不是的,我最初不知道你为我剖了妖丹我才……”
江挽宁胸口微微起伏着,她对裴景舟的情感同样被封印了。
可她的记忆没有失去,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死的。
她又怎么能不愤恨。
“你不敢承认吗?如果不是你赌气,冷眼旁观。”
“我怎会落到那般境地?裴景舟!”
“你现在,怎么还敢站在我面前?怎么还敢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