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之后做了什么行为,但伤害就是造成了呀?”
“那便不去想了,跟从我的内心。”
“无论最后,我会选择谁,至少,我都在跟着我的心。”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
推开房门时,江挽宁发现裴景舟站在走廊尽头。
他看起来一夜未睡,眼下带着青黑。
“宁儿……”他向前一步。
江挽宁停下脚步,语气柔和:“裴景舟,我们聊聊?”
裴景舟微微一怔。
“好。”
两人来到阳台,江挽宁随手给他递了一个自己刚刚拿过来的面包。
“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事了。”
她抬眼看他,“但我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见死不救?”
“你为什么连一个痛快都不肯给我?”
裴景舟垂下眼:“我那时并非故意不去救你,我身上下了咒,修无情道,不得动情。”
“动了感情会怎样?”
“自我意识会被封印。”
“所以这才是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来救我的原因?”江挽宁轻笑一声,“竟然是这样吗?”
“我还没有想好我要不要原谅你,既然你要道歉,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好了。”
她不再看他,转身下了楼。
早餐时候的气氛明显没那么压抑了。
江挽宁坐在容听怀旁边,安静地吃着早餐。
裴景舟坐在最远处,几乎没动筷子。
今天的任务是去当地的手工作坊学习传统工艺。
节目组大概是想缓和气氛,特意安排了轻松的活动。
在手工作坊里,江挽宁认真学习着编织技巧。
容听怀坐在她旁边,偶尔低声指导。他们的默契让镜头捕捉到不少温馨画面。
午休时,沈叙找到江挽宁:“能和你单独说说话吗?”
他们走到作坊后院,沈叙开门见山:
“昨晚的情感波动,我们都感觉到了。你现在还好吗?”
江挽宁点点头:“想起来了所有事,一时有点难以承受。但现在好多了。”
“关于裴景舟……”
沈叙顿了顿,“阿宁,无论他是怎样的人,我都不想你为此被影响到。”
江挽宁抬眼看他,却在下一刻毫无预兆地靠近他,踮起脚触了触他的脸:“你总是这样的。”
“你总说你对不起我,也总说让我先在乎自己。”
“我竟然不知道,你经历过这么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