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后果就是江挽宁第二天又没下得来床。
不久之后,江挽宁接了一部仙侠剧,需要闭关拍摄三个月。
裴景舟就在影视城附近租了间房子,每日为她准备膳食。
“你不用这样陪着我。”江挽宁看着他又在研究新的食谱,心里既暖又心疼。
“千年前,我就没能陪在你身边。”裴景舟声音低低的。
“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陪着你,照顾你的机会了。”
他的到来也不是完全隐蔽,至少剧组的人都对这个气质出尘的“家属”印象深刻。
他话不多,但总是默默等着江挽宁拍完戏,他一直等在片场,总是体贴地照顾她。
端茶递水,捏肩膀。
大家看在眼里,也不免调侃。
只不过有些人已经适应这种调笑了。
戏拍完后,他们回到了那个小院。
裴景舟在院中置了一架古琴,为她弹琴,舒缓心神。
江挽宁拍完戏的那天,他们隐居的房子,海棠盛开。
裴景舟和她回到那里,在树下摆了一局棋。
这是他们经常下的那盘残局。
“这一子,我悔了千年。”他执起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如今终于能重新落下。”
江挽宁看着棋局,忍不住笑了笑。这一子,正是当年他赌气时故意走错的那步。
“我早就不怪你了。”她说。
裴景舟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簪。簪身通透,雕着细密的花纹。
“这是当年用我修为炼化的簪子。”
他郑重地为她簪上,“它会护你,此生平安。”
江挽宁抚着玉簪,轻声道:“原来这么早,你就已经想护着我了,可你呢?”
“没有你,长生又如何?”他握住她的手,“这一世,让我陪你走完。”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时,裴景舟已经醒了。
他侧身看着枕边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
江挽宁醒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余香。
她披衣起身,循着香味来到厨房,就见裴景舟正在灶前忙碌。
“醒了?”他回身,很自然地吻了吻她,“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
这样的早晨,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
饭后,江挽宁窝在书房看剧本,裴景舟就在一旁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