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陆野怔住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她:
“你……你调查我?”
“你知道我的事?”
“我不光知道,我还非常清楚地告诉你,打不过我,你就不可能打得过他们。”
“先活下去,先为自己,活下去……”
陆野从未听过有人用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话,或者说,没有人告诉过他,为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她,眼眶通红。
“你可以教我吗?”
“求你……”
江挽宁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沉默片刻。
“我可以教你。”她终于开口,“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多痛,都不许退缩。”
陆野用力点头,眼泪滴落,被她带着凉意的手拭去:
“好。”
接下来的日子,陆野在江挽宁的公寓里养伤。
她不仅照顾他的伤势,还开始训练他的体能。
每天她都会带着他做基础的力量训练,教他简单的格斗技巧。
“出拳要稳,下盘要扎实。”
江挽宁纠正着他的动作,“对,就是这样。”
一天晚上,陆野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江挽宁闻声而来,打开床头灯。
“做噩梦了?”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平静。
陆野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发抖:“梦见他们又来找我……”
江挽宁在床边坐下:“你听过一句话吗?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她拿出一把小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用这个。”
陆野看着她熟练的动作,讶异地问:“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些?”
江挽宁的动作顿了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重要的是现在,你得学会保护自己。”
一个月后,陆野的伤基本痊愈,体能也明显提升。
江挽宁开始带他进行实战训练。
他们在废弃的工厂里对打,每一次陆野被打倒,江挽宁都会冷冷地说:“站起来。”
有一次陆野被打得特别狠,嘴角都破了。江挽宁递给他一瓶水,语气依然平静:“疼吗?”
陆野抹去嘴角的血迹:“不疼,因为他们不会因为是我,就手下留情。”
“很好。”江挽宁看着他的眼睛。
“记住了,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