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僵在原地,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这一刻,他清楚地听见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俯下身,极轻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你是我的了,姐姐。”
第二天清晨,江挽宁在高烧中醒来。
她睁开眼,就看见陆野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满满蜷缩在床尾,警惕地竖起耳朵。
她试着动了一下,全身都在疼。
“姐姐,你醒了?”陆野立刻惊醒,伸手探她的额头,“还在发烧。”
“那些人……”江挽宁声音沙哑。
“都解决了。”陆野打断她,眼神暗沉,“姐姐,你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种事了,你受伤我很担心。”
江挽宁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少年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清澈,可她看不懂里面的情绪。
“我去给你拿药。”陆野起身,却在转身被她拉住。
“你的伤……”江挽宁看着他脸上的淤青,“还疼吗?”
陆野背对着她,声音低哑:“比起你受伤,这点疼不算什么。”
从那天起,陆野对江挽宁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依然叫她姐姐,依然依赖她,但眼神里多了某种炙热的情感。
他开始在意每一个靠近江挽宁的人。便利店老板对江挽宁笑,他就不着痕迹地隔开两人。
江挽宁身边出现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会想尽办法知道对方的信息,然后找机会“提醒”他们保持距离。
江挽宁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什么也没说。
她依然会陪他训练,只是偶尔会在他过于靠近时,轻轻推开他。
“姐姐在躲我?”有一次对练时,陆野把她压在墙上,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江挽宁平静地看着他:“阿野,过了。”
“姐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陆野低头,几乎要吻上她的唇。
就在这时,满满突然狂吠起来。
江挽宁趁机推开他,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物业的工作人员,说是来检查水电。
陆野站在阴影里,看着江挽宁和工作人员交谈,眼神阴郁。
当晚,陆野做了一个梦。梦里江挽宁要离开他,他拼命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惊醒时,他发现自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