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极为顺利。
得知消息,沉隽也为好友感到高兴。
至于那位笔友,同样参加了上一回的春闱,甚至高中状元,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但吃惊过后,她心中也生出几分竞争的心思来。
如今,正是到了检验这些年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这边,荷香闻言后,很爽快地应了。
人家兄嫂都来了,能回自己家,自然不会在外人家中住下。
只是……沉隽她阿兄,已经成亲了吗?
她悄悄瞥了眼站在对方身边的女子,身量颇高,皮肤不算白,容貌透着一股英气,气质落落大方。
想到自家阿姐房中那盏保存了许久的灯笼……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送走荷香,沉隽等刚要上车,白茯苓却忽然停住视线,同来人打了声招呼,客气开口:“周嬷嬷。”
周嬷嬷?
沉隽转过身,果然看到个熟人。
她心下微顿,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同对方问了声好。
周嬷嬷走过来,闻言便笑眯眯地道:“沉娘子可是折煞我了,您和同窗这回过来,可还顺利?”
沉隽自然说一切都好。
对方是裴家的管事,第一次来沈家送谢礼的时候,沉隽还在府城读书,没见到,只是从自家阿娘和阿姐口中得知的。
本以为对方就来这么一回,谁知道后面到了年节前又来了一趟。
还是带着几车礼物。
说这些东西是年礼,是她家夫人和郎君特意准备的。
杜妈妈当即就推辞了,不过结果嘛,还是没能推辞掉,又过意不去,只得亲自又去准备了一番回礼,让周嬷嬷带了回去。
沉隽那会儿在家,看来看去,倒是从里头琢磨出来了点儿东西。
不对劲,十分之一百的不对劲。
果不其然,这次送礼回礼之后,非但没像杜妈妈想的那样了结,那边儿又在过节的时候让人送来了节礼,竟是当正经亲朋一般走动起来了。
这几年都是如此。
杜妈妈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后面的习惯,如今都能提前准备节礼了,适应得非常快。
有时候还会偷摸跟沉隽嘀咕,说沈庆的亲事已经定了,等她以后中了进士,家里若是还能一直跟裴家保持好关系,说不定还能请他们帮忙打听打听,在京里给沉昭找一门好亲事呢。
沉隽:……
阿娘,您这个想法估计是难了。
此时在这儿见到了周嬷嬷,沉隽竟也不觉得惊讶,反而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嬷嬷就开了口,“夫人得知您要来参加春闱,一早便让我们过来等着了。”
沉隽:……
这话怎么好像方才刚刚听过?
她顿时失笑,用差不多的话谢过对方好意,并表示等安顿下来就去拜访,才送走了周嬷嬷。
……
沈庆与白茯苓如今住在盛京城里,在仁安坊租了一间小小的院子。
盛京大,居不易。
即便他们经营商队做生意攒了些积蓄,但想在盛京买房子,还是可望不可即的一件事,只能先租住。
沉隽和郑愔下了车,等兄嫂打开门,跟着迈进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