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时,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心里的紧张。
许清安则是懒得和他多说,多说多生气。
“不知道。”
比安卡撇撇嘴,“许清安,你一定要回来,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许清安脸色缓和,露出温和的笑容:“比安卡,你无聊的时候就给卢瑟打电话,让他来陪你玩。”
“他和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好姐妹,他又不是。”
“如果你想我,我们可以开视频。”
“好吧,我会很快去京北找你的。”
两人相谈甚欢,陆延洲则毫无胃口地放下叉子,起身离开餐厅。
许清安吃完饭回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她只当没看见,正要上楼,管家带来一个中年男人。
“少爷,医生来了。”
陆延洲掐灭烟,“去书房吧。”
管家退下,陆延洲和医生走进书房,关上门。
许清安回到房里,问比安卡:“陆延洲得什么病了吗?”
从她来这里,陆延洲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好,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好像是很严重的病,他回来的第一天,是被人抬进家里的。我当时在他房间里玩,看到他们进来,怕被母亲骂,就躲到了柜子里。”
比卡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
“然后我看见那个医生给切科打了一针,切科醒来后,他又拿着一个怀表,在切科面前晃来晃去,还和他说了很多话。”
许清安连忙追问:“说了什么?”
“当时母亲也在,我怕被母亲发现,心里紧张,没有认真去听。”
比安卡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医生说了你的名字。”
许清安下意识握紧双手,不安地问:“还有别的吗?”
比安卡摇摇头,“不记得了。”
一个念头如晴天霹雳,在许清安脑海里炸开。
催眠术!
如果真如比安卡所说,陆延洲可能是中了催眠术。
她迅速下楼,推开书房的门,刚好看见医生在给陆延洲注射什么。
看见她闯进来,陆延洲厉声呵斥:“出去!”
许清安盯着空空的针管,“我担心你生病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