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熄火,便看见陆延洲等在一旁。
她半开玩笑地问:“陆总,在这抓迟到的员工吗?”
陆延洲抬腕看表,语气平淡:“可惜了,你没迟到。”
“和陆总共事,谁敢懈怠。”
许清安按下电梯键,侧身让他先进。
陆延洲插着口袋站定,神色转为严肃:“王煜被人捞出来了。”
许清安一惊:“他不是刚进去吗?”
王家父子双双入狱,按理说以往结交的人脉都应避之不及。
据她所知,王家并无过硬的靠山,昔日往来最密的白家更是对其深为痛恨。
白听冬的父亲恨不得他们被关一辈子,绝不可能施以援手。
陆延洲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看?”
许清安略一思忖:“周漫一旦知道王煜出来了,必定会利用他来对付我。”
“所以,要我再把他送进去吗?”
陆延洲语气淡然,仿佛在谈论天气。
电梯门开启,他迈步而出。
许清安却愣在原地,错愕地盯着他的背影。
“是你把王家父子送进去的?”
“不算吧,”陆延洲按住开门键,回头看她,“随手举报而已。”
许清安忐忑追问:“你和他们并无往来,为什么这么做?”
陆延洲与王家父子唯一的交集,似乎只有赵凝生日宴上那一次。
当时王煜对她下药,意图不轨。
陆延洲忽然一个跨步挡在她身前,转身站定,截停她的去路。
许清安险些撞进他怀里,慌忙后退半步。
他双眸微眯,若有所思地凝视她:“许清安,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你出头吧?”
“当然不会,我很清楚,你希望我过得越惨越好。”
她偏过头,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有一瞬间,她的确闪过这个念头。
陆延洲不置可否,回到正题:“你有什么打算?”
许清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将计就计,撒网捞鱼。”
既然机会送上门,她绝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