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凝的事,就是他的事。
周漫垂下眼眸,隐藏眼中的算计。
“我和凝凝联系过,她在国外的日子可不好过,李易给的钱连保障日常生活都很勉强,还不许凝凝妈给钱。”
王煜直接抄起酒瓶,将剩余的白酒一饮而尽,随后狠狠摔在地上。
“我会替凝凝出了这口恶气。”
他的人生已经看不到希望,大不了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能弄到许清安爽一把,那也值了。
周漫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推到王煜面前。
“朋友一场,没什么能帮你的,这个你收下吧。”
意思很明显,用这笔钱买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以后无论王煜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你把我捞出来,已经够义气了。”
王煜缺钱,毫不客气地收起信封。
他对周漫的利用心知肚明,但即便没有她,他也不会放过许清安。
他摸了摸脖子,许清安刺伤他的疤痕还在。
“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周漫到吧台结了账,和王煜一前一后离开酒吧。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老板就拿出今晚的监控录像,交给了在吧台边喝酒的男人。
——
许清安下班后赶到医院时,周漫正守在魏斯律身边。
“既然周小姐在,我就回家休息了。”
魏斯律没有吭声,他希望许清安留在这里,但想到她上了一天班,又不忍她太累。
倒是周漫笑道:“可以啊,我妈出院了,我可以守着阿律。”
许清安从护士那里了解完魏斯律今天的状态后,准备离开。
周漫忽然问道:“对了,清安,你现在住哪里?”
对上许清安不解的眼神,她解释:“如果有什么急事,我们也能知道去哪里找你。”
这也是魏斯律想知道的,许清安从映澜小区搬走后,他就不知道她现在的住处了。
许清安面不改色,回道:“我租房住,今天那里老死了人,我害怕,最近会暂住在映澜小区。”
周漫闻言,脸色微变。
“你住在映澜小区?!”
她常常和魏珉泽出入映澜小区私会,除了上次的偶遇,不知道许清安还有没有发现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