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陷入沉默,片刻后,魏斯律低沉的声音传来:“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找人在映澜小区房子的玄关处安装了监控,我从监控里看到了一切。”
为了给入侵者定罪,他把监控录像交给了警方。
看到那个男人潜入室内以及许清安手握匕首的画面时,他几乎要疯掉了。
是他把许清安逼得搬出去住的,幸好许清安没事,否则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许清安佯装惊讶:“你从没告诉我,这属于侵犯个人隐私权了。”
“这笔账你可以日后再和我慢慢算,先和我说说那个男人的事吧。”
魏斯律从未意识到许清安身边潜伏着这样的危险,不禁反思自从周漫和周亦谦回来后,他对许清安的关心确实少之又少。
许清安便从高中霸凌开始说起,说到赵凝生日宴,再说到今晚的事。
说到凶险处,她的声音不由得颤抖。
回想这些事,她依旧感到后怕。
陆延洲默默听着她和魏斯律倾诉,瞥见她微微煽动的长睫,眼中闪过隐忍和自嘲。
为了挑起魏斯律对周漫的厌恶,许清安的语气颇为委屈,像是一个求安慰的孩子。
“阿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魏斯律眉心紧拧,握住手机的手因太过用力,手背青筋直跳。
他不敢相信周漫如此恶毒,可监控不会骗人。
而且周漫问过许清安在映澜的门牌号,是他亲口告诉她的。
想到他险些亲手把许清安送到王煜手里,怒气就郁结于心,让他喘不过气。
四肢百骸如同被刀刮过,疼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我会处理好这事。”
说完,他就匆匆挂断电话,按铃叫来护士。
护士进来时,看到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吓得赶紧喊来赵远山。
许清安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心里泛起酸楚。
她都做到这个地步,证明了周漫的阴狠,魏斯律难道还要偏向周漫吗?
“魏先生会替你讨个公道吧?”
陆延洲仿佛看穿一切,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清安嘴硬:“当然。”
车子在小区外停下,她没等陆延洲说出更刻薄的话,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谢谢陆总送我回来,辛苦马尔斯了。”
她挥挥手,大步往小区里走。
进了大门回头看,发现陆延洲的车还停在原地。
车窗紧闭,她看不到里面的人。
陆延洲的视线紧紧追随那道纤细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