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律眉眼深沉,拿出红色丝绒礼盒,打开后推到许清安面前。
“小乖,回家吧。”
许清安抬眸瞥了眼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周漫和你儿子怎么办?”
“我会让周漫搬出去,谦谦是我的儿子,他留在魏家,和我们一起生活。”
魏斯律取出钻戒,一只手伸向许清安。
许清安没有伸手,“先吃饭吧。”
她那天晚上说魏斯律总是慢人一步,此刻亦是如此。
她的包里装着离婚协议,他却突然送钻戒,这算什么?
魏斯律期待地注视她,轻笑道:“钻戒不影响吃饭,让我给你戴上吧。”
“阿律,请让我好好吃顿饭,把戒指收起来吧。”
许清安不为所动,她不会为一枚钻戒改变心意。
这种浪漫的惊喜,对于一个下定决心离婚的人来说,是种冒犯。
魏斯律怔愣了一瞬,惊觉许清安早就不再是从前的许清安。
她不会再为他低头,为他心软。
“听你的,先吃饭。”
他怏怏地收起钻戒,催服务员上菜。
吃饭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许清安不痛不痒地聊着工作,魏斯律则想方设法暗示她养着周亦谦。
末了,许清安忍无可忍,回怼道:“阿律,如果我想养孩子,会自己去生。”
她对魏斯律都没感情了,何况他的私生子。
魏斯律手中的筷子一顿,心底某处被狠狠刺痛,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沉重。
这正是他最担忧的,许清安想要自己的孩子,而他极有可能再无孩子。
“不说这个,多吃点。”
他岔开话题,却又没什么话可以聊。
大部分时间,两个人都在沉默中度过。
等饭吃完,许清安让服务员上了饭后茶点。
包间门关上后,她拿起座位边的手提包。
“阿律,我有事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