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安双手握着方向盘,叮咚送了她一个毛茸茸的粉色方向盘套子,摸起来很舒服。
“过段时间你下班后,可得天天陪在我身边。”
白听冬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婚期越近,她心里越不安。
尽管微笑先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只用在婚礼那天出席一下就行,可她就是紧张。
“好啊,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许清安想起自己结婚时,那会她尚且沉浸在和陆延洲分手的痛苦之中,整个婚礼过程都十分麻木,像是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
她的婚礼很简单,只有魏家的至亲好友参加。
魏斯律假装残疾,坐在轮椅上完成了他们的婚礼。
那时候的一切,都糟糕透了。
她把白听冬送到家后,开车返回自己家。
她的新家在一座老小区里,但老而不旧。
小区里绿化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差不多是在树林里建了几栋楼。
据小区保安说,这里最老的树木已有两百多岁高龄。
当初许清安选择这里,就是看中了小区清幽的环境。
回到家里,她把奖杯放在爸爸妈妈和她的合照旁边。
她坐在展示柜前,盯着合照。
合照里的爸爸妈妈还很年轻,笑得开朗。
如果活到现在,脸上肯定长皱纹了,
“爸爸妈妈,我长成了和你们一样厉害的大人呢。”
许清安弯起唇角,夜深了,万籁俱静,只能听见房子外面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由于担心孟春然的状况,她躺到**时还毫无困意,辗转反侧到天亮。
几经思索,她向孟溯光请了半天假。
无论孟春然是否留下这个孩子,她都希望她以自己为重。
起床洗漱后,她径直开车前往孟春然的家里,正好去赶他们家的早餐。
她不去,孟春然可能都不会吃。
她赶到的时候,孟春然还没起来。
许清安以为孟春然没醒,悄悄到卧室一看,发现她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豁出去了,就算孟春然怨恨她,她也得把孩子的事摊开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