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安看向魏斯律,是他要隐瞒离婚的事,谎言就让他来说。
“补办结婚证。”魏斯律语气平静,“清安,你和嫂子不是还有事吗?”
“是啊,我先走了。”
许清安钻进车里,离开民政局。
魏斯律看向陆延洲,神色淡漠,冷冷开口:“陆总如果想看我和我太太婚姻破裂,怕是要失望了。”
陆延洲还没开口,比安卡就忍不住了。
指着魏斯律的腿,问:“你的轮椅呢?为什么现在不坐着走来走去了?”
她性格如孩童,再加上中文水平一般,听到不明内情的魏斯律耳中,便是在阴阳怪气地讽刺他。
难道许清安和陆延洲说了他装残的事?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似有一团火在烧,灼得人生疼。
陆延洲似笑非笑,“比安卡,轮椅是那位先生的特殊癖好,不该问的别问了,我们去吃饭。”
他们来这里,是因为比安卡想吃附近的一家烤鸭。
“好耶!去吃烤鸭!”
比安卡把魏斯律和轮椅抛诸脑后,拉着陆延洲去烤鸭店。
魏斯律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安心了一些。
至少,许清安无法再和陆延洲在一起了。
他确实对许清安心怀愧疚,但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他无法接受许清安回到陆延洲身边。
许清安离开民政局后,在车上给孟春然打去电话。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无人接听。
她又打给魏珉泽,要了他们家司机的号码。
电话倒是打通了,司机和阿姨却在车里等着,孟春然独自进庙烧香。
从停车场到庙里,还有上千级台阶。
许清安心生不安,让司机和阿姨立刻去找孟春然,找到后给她回电话。
她没有回家,就在车里等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接到了孟春然的电话。
“嫂子,你没事吧?”
“清安,我怕惊扰了菩萨,进寺庙前把手机设置了静音,让你担心了。”
孟春然脸色惨白,因过于愤怒,胸脯剧烈起伏。
为了不让许清安听出异常,她极力保持平静。
挂断电话后,她对司机和阿姨说道:“我没事,你们去车里等着。”
等旁边无人,周漫再次开口。
“你是私生女这事,还是清安和我说的,我得好好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