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还有两个月就要结束了,两个月后,她会和朋友宣布离婚的消息。
孟溯光见她不愿多说,虽然好奇,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会继续打听,你别太着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许清安看起来有些憔悴,平日里精致的一个人,今天头发都只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许清安点点头,可心里就是莫名烦躁。
她知道孟老爷子不会把孟春然怎么样,可孟春然本来就有精神问题,在那种环境下,说不定会复发。
“你要是联系到孟老爷子,就和他说,我愿意去陪嫂子,直到嫂子平安生产。”
她陪在孟春然身边,至少能时刻观察孟春然的情绪变化。
孟溯光无奈回道:“别说爷爷,叔叔都会第一个不同意。”
孟琢成对许清安再怎么宠爱有加,也是有底线的。
连他都不被允许插手这件事,何况许清安这个外人。
“我今天的工作干完了,先回家了。”
在孟溯光这里想不到办法,许清安只能寄托于别处。
孟溯光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垂下头苦笑一声。
许清安似乎总热衷于“多管闲事”,以前她管魏斯律,现在她又管孟春然。
正是这样,她常常让自己忙得焦头烂额。
正是这样,许清安才是独一无二的许清安。
许清安离开实验室,刚走出实验大楼的大门,一辆车朝她极速驶来。
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只仓皇看清驾驶座上那张扭曲的脸。
是周漫。
“啊——”
她下意识闭眼尖叫,随即一声撞击轰然炸响,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
扑面而来的气浪将她掀得踉跄倒退,跌坐在地。
睁眼时,另一辆车横拦在前,死死抵住了周漫的车头,距她不过半米。
若不是这辆车强行截停,此刻她早已命丧轮下。
许清安浑身发抖,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目光慌乱扫视,却在触及不远处那道身影时,所有情绪都化作了崩溃。
魏斯律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