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你怎么在这?”
他此刻应该在意大利,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
“订婚取消了。”
陆延洲眸色深沉,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她。
但他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为什么?”
许清安脱口问道,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千万不要是因为她,千万不要是因为她……
她在心里暗自祈祷,她不需要任何人再为她做出牺牲。
她背负得够多了,再承受不住任何多出来的重量,哪怕轻如羽毛,都可能压垮她。
陆延洲散漫地往后一靠,唇角微扬:“不喜欢。”
他将许清安的不安看在眼里,心头泛酸。
许清安愣了愣,她看不透陆延洲的心思。
“陆总也是来喝咖啡?”
她心烦意乱地转移话题,反复暗示自己,陆延洲做什么事都与她无关。
陆延洲开门见山:“来找你。”
许清安愣了愣,忐忑询问:“陆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想见孟春然?我能带你去。”
“真的?!”
许清安身体往前一倾,激动地叫出来。
“走吧。”
陆延洲含笑起身,挺直脊背,阔步往外走去。
许清安小跑着跟在他身后,确认道:“我真的能见到嫂子?你不会耍我吧?”
不是她不愿意相信陆延洲,而是连孟溯光都找不到孟春然,他一个外人怎么能找到?
“我把周家的地皮给了孟老爷子,换你和孟春然见一面。”
陆延洲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许清安的步伐变得沉重,僵在原地。
“地皮折算成现金要多少钱?我是魏氏集团的大股东,应该出得起这笔钱。”
她从八岁之后,一直在偿还人情。
人情大过天,她背负不动了。
“等看完孟春然,我再和你慢慢算这笔钱。”
陆延洲拉开车门,一只手护着车门顶部,让许清安上车。
“好,你可得要这笔钱,否则我不去了。”
“放心,我不是慈善家,这笔钱一定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