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魏斯律的身体状况,她不敢深问,生怕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方便。”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赵远山替魏斯律应下了。
魏斯律计划出院后直接去南方,他应该和许清安见一面。
不告而别,何尝不是一种伤害,不如把话说清楚。
起床后,许清安泡了个澡,点了外卖。
吃完饭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陆延洲发来消息。
【陆延洲:睡了吗?】
【许清安:没有,七八点才起来。】
许清安坐在电脑前,正在写辞呈。
写完辞职,她还要完成手头工作的收尾。
由于对她的信任,孟琢成在她的入职合同里,没有提及违约金。
所以无论她什么时候辞职,都不用赔偿违约金。
孟琢成的确给了她特殊照顾,但她在思序上班期间,工作兢兢业业,早出晚归,研发了多个新产品,研究成果卓越。
单看她给思序带来的收益,纵使要违约金,这些收益也是违约金的数十倍。
他们之间,算是扯平了。
【陆延洲: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
【许清安:过几天吧。】
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明,许清安也想把话说清楚。
陆延洲挠了挠奥德修斯的狗头,蓝色的眼眸平静深沉。
和魏斯律通过电话后,他就在心里坚定了前路所向。
【陆延洲:好,晚安。】
【许清安:晚安。】
回完消息,许清安写好辞呈,发到了孟溯光的邮箱里。
孟溯光收到邮件时,正独自在实验室上班。
他盯着辞呈看了许久,最后回了个“好”字。
他看向实验室里许清安的工位,上面空****的,什么都没有。
凌晨四点多,他还在实验室加班。
与其说是加班,不如说是逃避现实。
万籁俱静,手机的提示音显得格外响亮。
许清安又给他发来一封邮件,是关于她负责的工作。
她事事交代清楚,行内人接替她的工作,只需看一遍,就能迅速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