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她缓缓开口:“阿律,保重身体。”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孟春然走后,她开始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的不详,怀疑自己给身边人带来的灾难。
除此之外,她无法解释为什么身边人一个接一个离开。
既然魏斯律不需要她,那她也正好离得远远的,免得给他带来不幸。
在走廊上,她遇到了赵远山。
“远山哥,请如实告诉我阿律的状况。”
赵远山故作轻松地笑笑:“和六年前一样,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他会有事吗?”许清安追问。
方才的魏斯律太陌生了,似乎在故意撵她走。
相比厌恶她,她更倾向于另外一种可能。
“不会。”
赵远山再次骗了许清安,以魏斯律现在的身体状况,顶多再活五六年。
如果他说了实情,以许清安的性格,定会牺牲自己,再次陪伴魏斯律五六年。
人生区区几十年,五六年不算短了,何况还是在花样年华。
过去的六年,已经足够了。
许清安长舒了一口气,倘若魏斯律有什么事,赵远山不会是这个反应。
“麻烦赵医生转告阿律,我辞职了,接下来会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
“他的身体,就劳烦赵医生多多费心了。”
说完,她走进了电梯。
在楼下,她遇到了周疆和余莹。
周疆怀里抱着周继业,余莹手里提着一袋子药。
许清安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直接离开,却被余莹叫住。
“许清安,你和漫漫之间的事,算是扯平了。”
“你联合陆延洲算计了我们周家,又戳穿谦谦的身世,漫漫虽然开车撞你,但是被魏斯律挡下了。”
许清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有什么话就直说。”
“既然扯平,希望你和魏斯律不要报复到我们周家头上。”
“再说了,就算你心有恨意,那也是你和漫漫之间的私事,冤有头债有主。”
余莹这番话说出来,许清安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
翻译一下,就是别牵扯到她儿子周继业身上。
许清安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我对你们周家不感兴趣。”
一家子凉薄狠心之人,她自然有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