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冬拧开保温杯,她喝了一口,将所有事和盘托出。
“现在魏氏集团的董事长和总裁都是我,周漫也遭到了报应,没有隐瞒婚变的必要了。”
“许清安,我还是不高兴,你可以隐瞒任何人,就是不该隐瞒我。”
白听冬毫不掩饰自己失落的情绪,她对许清安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大小事都会和她说。
可许清安却对她隐瞒了这么大的事,她连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又想到许清安现在孑然一人,可能是她忙于结婚,与许清安的联系变少了,免不得又有些自责。
在许清安承受痛苦时,她正沉浸在新婚的幸福里。
“清安,就算我结婚了,我也离不开你,你在我心里的重量,和微笑先生是一样的。”
于她而言,友情和爱情没有孰轻孰重,都是她生命里不可缺少的感情。
爱情能给的,友情或许给不了。
同样,友情能给的,爱情或许给不了。
许清安满是歉意地看向她:“对不起,是我的错。”
结婚是白听冬这半年最重要的事,她不希望有任何事分了她的心,却忽略了感情是双向的。
白听冬的幸福对她很重要,她的生活对白听冬也很重要。
“道歉没用,罚你陪我一个月,不许拒绝!”
白听冬回到驾驶座,带许清安回家。
许清安笑了笑,心里的重量在不知不觉中轻了些。
到了门外,白听冬自告奋勇地背起许清安,立春立夏还有立秋都迎到了门口。
白听冬把许清安放在沙发上,让阿姨包点馄饨。
“我饿了,陪我吃点热乎的,阿姨手艺可好了。”
“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立秋跳到许清安膝上,许清安将手搭在它软乎乎的肚子上。
白听冬和冯显君住的婚房是一栋别墅,除了他们,和三只崽崽,家里就只住了一个司机两个阿姨。
吃馄饨时,白听冬突然直勾勾地盯着许清安。
“清安,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
许清安一头雾水:“你怎么了?”
白听冬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我害怕你觉得自己不祥,就离我远远的。”
她用手背擦去泪水,抬起头。
“清安,遇见你是我的幸运,真的。”
“你比微笑先生还要了解我,理解我,包容我,你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
“只要有你许清安在,我这辈子都不会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