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孟溯光气喘吁吁,站在那里望着她。
许清安惊讶问道:“溯光哥,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
孟溯光罕见地发脾气,眼中情绪涌动。
白听冬好奇地打量他,连哭声都收住了。
“我准备到了那边再给你发消息的,我就是出去转转,没别的意思。”
许清安不喜欢离别的场景,白听冬是没办法。
她要是不告而别,白听冬能从京北哭到非洲大草原。
“还回来吗?”
孟溯光望着她,目光黯然。
“说不好。”
许清安含糊不清地回道,承诺太沉重,她从不轻易许下。
孟溯光继续问:“你去哪?”
“先去非洲看看,后面去哪还没想好。”
许清安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
“我陪你去,去哪都行,去多久都行。”孟溯光毫不犹豫地说道。
许清安错愕地回望着他,再如何愚钝的人,此刻也从孟溯光的眼中,看出了他的情意。
“抱歉,我想一个人到处转转。”
她和孟溯光认识后,只把他当做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
有些关系太美好,成为爱情不是升华,而是亵渎。
白听冬看看她,又看看孟溯光,心里好受了些。
许清安的离开,京北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难过了。
孟溯光死死盯着许清安,攥紧双手,心跳到嗓子眼,脸红到耳根和脖子。
“清安,我喜……”
“溯光哥!”
许清安没有给他说出某些话的机会,高声打断。
“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会珍惜这份友谊。”
白听冬指了指自己,“我是第一好的好朋友。”
“时间快到了,我先去排队检票了,你们保重。”
许清安抱了抱白听冬,又朝孟溯光挥挥手,转身进入人群。
孟溯光的视线紧紧追随她,最终只看到许清安消失在渐行渐远的背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