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斯吐出甘蔗,开车到城堡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大喇叭。
“少爷,许小姐一切安好。”
在保镖出来前,他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他的爷爷和埃斯特家族有很深的交情,他算埃斯特夫人半个儿子,所以他也不会有事。
陆延洲听到这句话时,正坐在窗边看书。
大喇叭响起的那一刻,他一度怀疑自己回到了京北,住在许清安的老旧小区里。
他住在那里时,清早都有小贩拿着大喇叭高声吆喝。
许清安一切安好,他就安好。
看来许清安猜到了他的处境,这才让马尔斯来传话。
他的手机里,不知有多少条挨骂的消息。
这还不算,等他出去,估计要被拎着耳朵教训,早知道就老老实实坦白了。
以许清安对他的了解,能瞒得过去才怪。
如此想着,他整个人从蔫了吧唧的状态变得神采奕奕。
听到大喇叭传音的,除了他,还有埃斯特夫人。
“太过分了!那个野丫头简直目中无人!”
她正在为陆延洲的反抗憋着一肚子气,听见马尔斯吼这一嗓子,火气蹭蹭往上冒。
埃斯特舅舅从外面进来,见状哈哈笑。
“小孩子间的玩闹,你何必发火。”
埃斯特夫人脸色阴沉,咬牙道:“既然切科在乎那个野丫头,就别怪我狠心。”
“你要做什么?那个丫头还挺可爱的。”
埃斯特舅舅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支雪茄。
“让你的人去调查那个野丫头的行踪,监听马尔斯的电话就行,他们就靠马尔斯传话。”
埃斯特夫人见自己的哥哥不太情愿,没好气地解释:“放心,我不会动她,只是利用她,让切科顺利完婚。”
“这桩婚姻对埃斯特家族的兴旺,对你的生意都很重要,容不得切科任性。”
埃斯特舅舅这才应声:“知道了,我会安排人去办。”
“让你的人别动那个野丫头,否则切科就彻底失去束缚他的勒马绳了。”
埃斯特夫人冷冷叮嘱,她深知儿子的脾气,许清安活着才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