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唔!”
这澡一洗就是两个小时,许清安出来后倒在**,用被子蒙住头。
陆延洲跟进来,去扯被子。
许清安扭了扭,把自己裹成无从下手的蚕蛹。
陆延洲只得躺在她身边,隔着被子和她说话。
“我和父亲计划好了逃婚,你看见了,我当时在乘坐快艇出逃。”
“等我逃出来,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
“之所以隐瞒你,是怕你有危险,或者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
没有等到回应,他戳了戳被子。
“别把自己蒙死了。”
“蚕蛹”动了动,证明自己还活着。
“好吧,你没那么蠢,是我的错,不该隐瞒你。”
陆延洲语气诚恳,心里也在后悔。
他低估了许清安,高估了自己。
“我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会欺骗许清安任何事。”
“你就看在你爱我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吧,求求你了。”
陆延洲语气里带着撒娇,许清安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等了片刻,又说了几句哄人的话,“蚕蛹”还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许清安,再不理人,我就要掀被子咯。”
他轻轻扒开被子一角,发现许清安脸色微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得,合着这些话白说了。”
他将被子往下扒了扒,让许清安的头露出来。
许清安睡得很沉,看来最近累坏了。
盯着熟悉的睡颜,数九寒冬里,他的体内拂过春风,熏得人心里痒痒的,似醉非醉。
怔怔地看了会,他想起还有正事要做。
马尔斯正在楼下等他,等得都快睡着了。
“少爷,要回京北吗?”
“先收拾行李,等清安醒来就走。”
陆延洲打开手机,这是婚礼开始前,父亲拿给他的。
无数个电话,无数条消息。
他找到许清安拨打的电话记录,五十多个,还有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单看这两个数字,他便能想到许清安当时的担忧和不安。
许清安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比谁都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