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家,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那您老人家的发言权就尽量用在当代社会,别尽拣些封建王朝的遗留话术来说。”
“我知道您老喜欢古董,瓷器字画越老越好,思想可未必。”
陆延洲语气平淡,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许清安憋住笑,埋头干饭,只当没听见。
陆老爷子虽然思想迂腐,但陆家的氛围和传言中的完全不同。
尤其是陆父,只简短交谈,她便理解了陆延洲有那样的母亲,为何还是如今的性格。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只有陆老爷子对她不太满意,一会说她事业心太重,一会说她不宜室宜家,一会暗示她没有家世。
不过每次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陆延洲化解了。
离开前,陆父把他们送到门外。
“清安,老爷子年纪大了,希望你能谅解。”
“我明白。”
许清安当然不介意,她要在一起的是陆延洲,又不是陆老爷子。
“你和延洲在一起,我和老爷子是不反对的,不知你那边可有人一起商量订婚的事?”
起先陆父是反对的,架不住陆延洲的威胁,只能勉强同意先见见。
今晚一见,通过交谈,他放弃反对了。
许清安完全把陆延洲拿捏得死死的,他继续反对,只会和他的妻子那样,失去这个儿子。
平心而论,许清安除了门不当户不对,没有什么地方配不上陆延洲。
虽然他们这种人家并不需要一个科学家,但是就科研才能而言,许清安甚至更胜一筹,
“是不是太匆忙了?”
许清安有些犹豫,还有一些话她还没说清楚。
在此之前,她不想随便做决定。
陆父看出她的疑虑,笑得和蔼:“你放心,我们不会干涉你和延洲的生活,而且我们也无法干涉。”
许清安是个极有主见的姑娘,陆延洲更是。
他俩在一起,除非他们愿意,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做不了他们的主。
“清安。”
陆延洲晃了晃许清安的胳膊,双眸巴巴地看着她,满是期待。
陆父见不得儿子这样没出息的样子,移开视线。
许清安略带思索,点头同意。
“好吧,你们定个日子,我们再慢慢商量。”
至于她的娘家人,只能借用白听冬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