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冬不服气地笑道:“我家微笑先生才不老呢,你知道他一夜几次吗?”
许清安喝了口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白听冬扬起下巴,指了指他们:“你不去劝劝?再喝下去,那俩货都得喝醉。”
“陆延洲酒量好,随他喝吧。”
许清安巴不得他喝醉,喝醉了她就能好好睡一觉。
“孟溯光呢?”
白听冬叹了口气,孟溯光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其实作为配偶,可能比陆延洲还要合格。
可惜他来晚了。
孟溯光酒量也不错,但看他的样子,已经有醉意了。
许清安走过去,让侍应生把几个空酒瓶拿走。
“再喝下去,酒吧的酒都不够你们喝的,把赌注换了吧。”
陆延洲放下凑到嘴边的酒杯,笑道:“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可不敢再喝了。”
孟溯光笑了笑,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正要去倒,许清安抢先把酒瓶拿走。
她给自己斟满一杯,给孟溯光倒了半杯。
“溯光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过去对我的照顾和支持,祝你生活明朗。”
许清安碰了一下孟溯光的酒杯,仰头把酒喝干。
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孟溯光,在她被魏斯律伤害,被陆延洲误会的那段时日,除了白听冬,可信任之人便只有孟溯光。
如果她能有个哥哥,理想中的哥哥就是孟溯光这样的。
“你是我小叔的半个女儿,算我半个妹妹,都是我应该做的。”
孟溯光举起酒杯,把酒喝了。
“清安,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依然可以来找我。”
许清安点点头,还没回应,陆延洲就先开口了。
“谢谢小孟总好意,不过不用了,以后她有我,没什么事是我无法替她解决的。”
“但愿。”
孟溯光含笑看着他,神色平淡。
冯显君觉出些许火药味,开口打圆场:“输家喝酒,我这个一直赢的太吃亏了,一口酒都没喝到。”
“清安,把酒拿走,我们玩点别的。”
“有劳显君哥照看着这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