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许清安低下头,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两人的手上。
她想起小时候生病住院,魏斯律整宿地陪在她身边,和她说话,就怕她睡过去。
“别难过,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你不欠我什么。”
魏斯律咬咬牙,他恨自己是个残废,连为许清安擦去泪水的能力都没有。
“别说了,我们谁都不欠谁。”
许清安低声抽泣,心口疼得紧。
魏斯律轻轻开口:“你不怨我了?”
“早就不怨了,如果你不保重身体,先弃我而去,我肯定会怨的。”
说到这里,许清安几乎泣不成声。
她被绑架时,魏斯律为了她,毫不犹豫地跳进江里。
周漫撞向她时,魏斯律再次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住了车。
两次用性命救她的人,纵使有天大的仇恨,她也不会再有半句怨言。
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是情意多于怨恨。
甚至第二次真的搭上了半条命,面对如今的魏斯律,她才是那个有所亏欠的人。
她没说出来,怕魏斯律担心她。
“二哥,你知道我十多年的来时路,你知道我承受不住任何人的离去。”
“求求你,就当是为了我,努力活着。”
魏斯律鼻头发酸,湿润了眼眶。
他怎么可能忍心丢下许清安,即使她现在嫁给了陆延洲,他也是不放心的。
“傻瓜,我还没死呢,你就哭成这样,多不吉利。”
许清安擦去泪水,“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不该哭,可一看到魏斯律的样子,她就忍不住。
“怎么就你来了?孩子没带来给我看看?”
“他们在外面等着,你要见他们吗?”
在魏斯律没有点头前,许清安不敢把孩子带到他面前。
魏斯律笑了笑,“废话。”
许清安白了他一眼,给陆延洲打电话,让他们进来。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免得被孩子们看出她哭过。
很快,陆延洲带着孩子来了、
两小只都会走路,不肯让他抱。
他们东看看西瞧瞧,陆延洲跟放羊似的,挥动双手把他们“赶”进魏斯律的房间。
两小只不会说话,他们好奇地盯着魏斯律,毫不怕生。
“年年,念念,这是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