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冬日里落了雪的茫茫山景。
圣神而晶莹的美丽反而让人无法生出亵渎之念。
谢扶檀缓缓抬眸,看见磨砂玻璃后一抹朦胧的雪影。
热雾弥漫的淋浴间里水珠飞溅,那只细手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将浓浓的沐浴乳柔滑均匀地涂抹……
谢扶檀忽然间明白了一些隐晦的变丨态癖好。
仅仅只是这样看着,似乎都与直接得到她,是一种别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芍药在浴室里拖延了许久,用浴巾微微绞干了潮发,也穿上了那件露背的蕾丝睡裙。
她出来时,身体上都有淡淡的香气,像是那些沐浴乳的香气,又像是她自己洗干净后本身的体香。
谢扶檀道:“过来。”
他伸手将她揽到膝上,芍药水滢滢的眸底却微微地慌乱了起来。
她……她没有穿……
穿过的那条被她丢入了脏衣篓……
“哥哥,我……”
“怎么了?”
谢扶檀近乎痴迷地嗅着她颈项间的气息,竟也没有察觉到她眸底小鹿一般的慌张无措。
芍药被他询问后,反而更说不出口。
她无法告诉他,她跨坐在他的膝上时,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她羞得眼角都泛了浅粉,只能低声道:“没事……”
她的手掌撑在他的胸膛上,下一刻便被他低头吻住了唇。
谢扶檀半睁开眼眸,看着她乖乖地任由他吻,他心里的贪婪欲望几乎也随之成倍增长。
还不够。
他想要的,远远不止于此。
芍药的头发没多久又开始滴水,谢扶檀将她的小舌尝了又尝,终究先放开她,先替她吹干头发。
芍药终于可以离开他的膝上,心头大大松了口气。
可面对着镜子吹干头发时,谢扶檀却也要亲自替她吹干、替她梳发,他的手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语气更显得莫名病态。
“小洋娃娃……终究还是回到了哥哥的身边了。”
他等这一天实在等太久了。
芍药耳廓发麻,感受到他唇畔灼热气息迫近,她下意识偏过头去,便被他亲吻到了更为敏丨感的耳后位置。
“哥哥……”
她蓦地攥紧他的手臂,想要阻止他顺着她的颈项曲线继续向下吻去。
谢扶檀顿住了动作,恍若是在对她说,又恍若是在对他自己说,“不急。”
“我们慢慢来。”
他有足够的耐心,来一点一点品尝她的美好滋味。
第二天。
老太太颇为眼尖地看见芍药脖子上有一个红痕。
她指出来后,芍药却下意识心虚道:“昨天总感觉这里痒,便多挠了两下,然后就挠成了这样了。”
芍药这样说时,只觉得自己的理由应当很是充分合理。
老太太却只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