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大半个下午,婵香见识了许多服装店,开在商场里的、沿街自创的、街头巷尾的,直逛得她眼花缭乱,边走边记,遇到特别喜欢的,还劳烦施禄年?帮忙写一写。
开心得像只麻雀,咕咕咕的在他耳边叫个不停。
眼见天色渐晚,施禄年?领她来到一条巷子?里,巷子?正数第七间铺子?,外面挂着靛青色的布帘,撩开帘子?进去,里面别有洞天。
婵香定住脚步,环顾四周,拉着他的袖子?,提醒他:“这间没人呀?”
施禄年?笑而不语,一把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看?脚下,婵香心口一跳,愣愣跟着走明显是熟客的施禄年?往里走。
这家店并?不大,分为上下两层,一层是做衣服的地方,有一面嵌在墙壁中的镜子?,和普通的不一样,像是从欧洲运回来的艺术品,哪怕不靠近,隔着距离也能?瞧见在闪闪发光。
婵香目不暇接,上手还没摸够摆出来的布料,就被施禄年?牵着手,沿着回形楼梯上去。
墙上挂的全?是成衣,楼上还未开灯,两人脚下走得小心翼翼,直到踩在地毯上,施禄年?先去摁了灯,屋内亮堂了不少。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婵香问起来。
“嗯。”施禄年?走到她身?边去,“这个地儿?确实有些小,现在……我想来想去,目前是比较适合你的。”
“我?”婵香吓得一下子?缩回了手,疑惑:“你,总该不是让我上这儿?来做工的吧?”
“送给你的。”施禄年?眼底有了些笑意,“与其看?你烦恼那些,索性?一步到位,这里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
“这,你不是拿我开玩笑吧?”婵香后退两步,早晓得他出手阔绰,说钱也不能?这么?花呀,她只是心血来潮,又不是一定要做衣服赚钱的。
“难道你只喜欢空想?”施禄年?不解她的想法?,不过转念一想,也能?想明白,毕竟弥渡寸土寸金,盘下一家店不容易,亏了本是会有心理?负担的。
想到此,他有些心疼婵香的懂事。
婵香水润的眼眸微微下垂,她的左手撑在工作台上,指节根根压出青白,犹豫说道:“可我要怎么?才能?还清你给的这些?”
“还?”施禄年?甫一听到这个字,当即就意识到了她的打算,他不免为婵香的天真感到好笑。
他看?上去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吗?一块金条拿出去借她渡过难关,等七年?八年?,再收回一条一模一样的金条吗?
施禄年?揉了揉婵香的头发,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微微俯身?看?她:“如果你是婵香,这是不用还的。”
虽没有说得很?清楚,可婵香到底能?预想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无非就是把她这个人给他……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她是知道的。
施禄年?很?是满意婵香的顺从,肺腑间的呼吸好像因为等待这件事太久在此刻变得又沉又热,缓缓地扑到柔嫩的肌肤上,几瞬之间,已经起了颤栗。
“我了解你的,你很?喜欢做衣服,以后……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做你的第一个欣赏者。”施禄年?轻轻说,他那只充满力?量的手臂穿过她的左腰,掌心压在桌面上。
询问她:“我应该快要亲到你了,你的腿抖得很?严重,要不要抱住我?你应该知道我很?稳当。”他将婵香垂头时掉下去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温柔缱绻。
稍微粗糙的指头刮蹭过女人娇嫩的脸颊,发出一点点声音,婵香闭了闭眼,却没偏头。
那睫毛抖得不可思议,施禄年?赞她:“乖婵香。”
这一声似嗔似怨的话卷着男人刻意压下却又不断翻涌的躁动?齐齐钻入婵香的耳朵,她不由软了腰肢,要抬手抱着他的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
腿也在轻轻打抖,施禄年?低头,热的、暖的、好奇的,极想探索清楚的唇贴了上来,他抿到一些黏黏的花香,男人卷到舌头里,咂摸着其中滋味,啧啧声响毫无遮掩。
婵香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亲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男人像个毛头小子?,一份好奇就足以折腾得柔软的婵香溃不成军,偏现在还是成熟的已经如待发枝的松柏一样占据着她所有立足之地,要将婵香的意识全?部剥夺,攻城掠池般,让她受不了地吟吟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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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月底了,大家还没用完的营养液可以灌给这个川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