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陈氏的项目之中,越到发展到后面,白沅芝的事情越少。
她可以不去的。
陈硕基垂下眼睑,“我有很多事不明白……我爸说了,要你教我的。”
白沅芝瞪视着陈硕基。
之前呢,她会真觉得陈硕基就是个废物。
但自从他用很正式的中文英词措,很正式地向她道歉了以后,
白沅芝就不这么想了。
一来,他的中英文造诣很不错,
二来,他确实在很认真在做这件事——包括提前准备了稿子,甚至还花时间背了下来。
先不说那道歉稿是不是他请别人写的……大概率不会,因为太丢脸了。
就冲着他这样的诚意和行动力……
他还真就不是个废物。
那他现在还有必要一口一个“我爸说的”,甚至用这个借口来套牢她?
只要他想表现,想出风头,想过问陈氏公司的事,
想必他爸不但高兴得会发疯,还会倾囊相授吧?
所以,
白沅芝心里也很清楚,
陈深和安东尼的各种做作,都是想把她和陈硕基撮合成一对儿。
为了钱,白沅芝可以按受。
但没办法真正接受。
既然这样,
那么事情就要分两边来做。
在面对陈深和安东尼的时候,她得接受;
在面对陈硕基的时候,她就不能接受了。
“不行哦,”白沅芝坦言,“我明天不会去,后天也不会去。”
原本陈硕基已经抬起头,目含希冀地看着她。
听她这么一说,
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了。
白沅芝转身走进了夜校。
第二天是碧澜庭酒店出粮(译:发工资)的日子。
职员们需要错峰、分批去财务部领薪水。
碧澜庭酒店不允许职员讨论薪水,
所以发工资的时候,每人会领到一个涂了火漆封口的信封。
信封里装着现金和一张写了工资明细的小纸条。
只要登记簿上签了名就可以拿走信封,
如果对工资有什么疑问,需要在三个工作日内,写一张申请递到财务部去,财务部会根据情况来对账,找来当事人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