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周香妹啦,
说周昭儿啦……
直到周思儿吃完早饭,
蔡姐带着护士过来,照顾周思儿做康复,刘护工才悻悻然离开。
又等到周思儿做完康复,蔡姐带着护士离开以后,
白沅芝赶紧反锁上门,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姐妹俩。
“大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沅芝焦急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人想害你!”
周思儿却有些犹豫,她低声说道:“阿芝,这件事我们不要再提了。至少在我出院前,这件事不能再提。”
白沅芝愣了一下,“你——”
“你听我的。”周思儿斩钉截铁地说道。
白沅芝咬住下唇。
这时——
有人叩叩叩敲响了病房的门,甚至还试图拧开门锁。
只可惜,门已经被白沅芝给反锁了。
白沅芝与周思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思儿年长些,也镇定些,给了妹妹一个安抚的眼神。
白沅芝深呼吸,扬声问道:“是谁啊?”
门外响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女声,“你好,我是罗娇娇,我是周思儿的好朋友。”
白沅芝又看向周思儿。
周思儿抿了抿嘴角,示意妹妹去开门。
白沅芝只好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扮相清纯的年轻姑娘,眼眉有些熟悉。
想来,此女就是周思儿的好闺蜜罗娇娇了。
但!!!
与周思儿并肩而立的,却赫然就是——宋浚书?!
宋浚书的鼻骨上还贴着创可贴。
白沅芝一愣,勃然大怒,“……你!”
宋浚书也愣了一下,却面露欢喜,“阿芝?你也在!”
罗娇娇狐疑地看看白沅芝,又看看宋浚书。
白沅芝一看到宋浚书,就想起那天晚上在野王夜总会发生的事。
她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飞奔向周思儿身边,指着宋浚书,向大姐告状,“家姐!你不要再跟宋浚书好了!他是坏人!前几天晚上……他还欺负我!”
宋浚书急得团团转。
白沅芝一边说,
他一边解释,“阿芝,不是你说的那样!这其中有误会!我没有欺负你!没有!当时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可能欺负你呢?我、我就是心急了一点,想和你说几句话……”
“阿芝,你要讲道理的!当时我是心急了一点,想带你离开那个夜总会,好女仔本来就不应该去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结果你不听我的,还指使别人揍了我一顿……”
“思儿你看看,我这鼻子上的伤就是那天留下的,到现在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