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里死过人?”元家朗立刻抓住关键。
陈雯雅却摇了摇头,“我没有感受到怨气,如果真有活人在此被迫举行冥婚惨死,怨气必然冲天。”
周永指着古床上风干的瓜果,“可这个冥婚看起来已经完成的。”
“我也倾向仪式已经完成。”陈雯雅点头,“但冥婚分很多种,有用活人配死人的,也有为两具死者合葬的。”
“那我们是不是该call西贡警署过来?”李颂儒声音发颤地问。
“没发现尸体,很难立案。”元家朗保持冷静,“明天一早,我会正式联系西贡那边,查查近一两年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失踪人口,现在,我们再仔细。。。谁?!”
楼下传来响动,元家朗反应极快,厉喝一声,率先冲下楼去,周永紧随其后。
剩下三人留在原地等待,大约十分钟后,两人返回,脸色不太好看。
“追到了吗?”杜卓琳问。
“个子不高,动作很快,对林子很熟,七拐八拐就没了。”元家朗叉着腰,气息微喘,“天太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陈雯雅看了眼手表,“差不多集合了,先回去吧。”
五人小队迅速撤离了这栋诡异的小楼,回到白沙澳海滩时,水警小队早已围在篝火旁,一个个垂头丧气。
一问才知道他们也被树丛的八卦迷阵迷惑,根本没有走进去,转了半个小时只能打道回府。
渡船街小队则是把鬼屋的情况交代了一遍,大家听后都是一脸震惊凝重的表情。
元家朗和江川简单商议后,决定先行收队。
两拨人马各自上车,驶离了白沙澳上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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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的凌晨,有着另一副活色生香的面孔。
带着水渍的潮湿路面,将闪烁的霓虹灯牌反射成大片晃动的光晕,刚从酒吧舞厅涌出的食色男女,还带着酒意和未尽兴的躁动,三三两两纠缠着,嬉笑打闹地钻进两旁逼仄的唐楼缝隙里。
“喝这么多,当心返工迟到。”花衬衫男子搂着女伴的腰,在路口停下脚步,冲着另一个独自离开的短发女子喊道。
短发女子头都没回,不耐烦地挥了挥皮包,“知啦知啦,啰嗦。”
她脚步有些虚浮,高跟鞋敲在石阶上发出清脆又略显凌乱的声响,独自拐上了通往住所的上坡路。
女子对这种夜归早已习以为常,两旁是紧闭的卷闸门和偶尔亮着灯牌的麻雀馆,再穿过两条熟悉得闭眼都能走的小巷,就是她租住的旧楼。
晚风带着巷子里垃圾堆的酸馊气吹来,让她酒醒了两分,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巷子深处,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
她下意识地歪过头,眯起醉眼努力聚焦,“喂!阿妹,半夜一个人在后巷,好危险呐。”
话音未落,蜷缩的人影忽然仰面倒了下去,女子一惊,刚准备上前帮忙。。。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白雾在巷子里迅速弥漫开来,在即将笼罩住倒地的女子时,白雾里浮现出一个庞大的黑影,猛地朝前一扑。
女子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
利爪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非自然的微光,它的一只前爪,死死扣住倒地的人,头颅的斑纹被白雾模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啃食声。
女子因恐惧缓缓倒退,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她眼睁睁看着巨兽再次抬头,泛着绿光的虎瞳紧盯着她,缓缓后退,面容渐渐隐入白雾。
女子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喊道:
“虎。。。白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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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呱呱电台:《帝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