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女人孩子,吸烟啊?”说完,直接将烟头丢进那人面前的啤酒杯里。
那人脸色发白,一句话不敢说,起身就跑。
那对母子连连道谢,他也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见陈雯雅隔了张桌子正看向他,他也是无所谓的扫了一眼后,继续埋头吃他那碟干炒牛河。
陈雯雅将一切尽收眼底,这时,马路对面传来妹妹惊喜的喊声,“我好走运哎,是超稀有的星光款呐!”
陈雯晴举着一张闪卡,开心地蹦跳着,作势就要跑过马路给自己阿姐展示自己的好运。
陈雯雅脸色却瞬间一凛,因为陈雯晴眉宇间的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凝聚成更加浓郁的黑色,与此同时,一辆轿车正从转角疾驰而来。
“阿晴别动!”陈雯雅急呵。
但已来不及了,陈雯晴兴奋地冲上马路,轿车刺眼的灯光瞬间将她笼罩,她一时被吓傻了,站定在了马路中央。
没时间多想,陈雯雅猛地将手边的一个红色塑料板凳丢了出去,轿车看见一抹两眼的红色,猛打方向盘闪避,就在这个空档里,一道黑色身影蹿出,身手迅猛地将陈雯晴拉上了台阶。
“你没事吧?”陈雯雅冲过去就紧张地抱住妹妹,接着又反复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扑街,没长眼啊?”轿车司机停在路边摇下车窗骂了一句。
见没人应声,司机还想接着骂,火山抬眼看了过来,面色不善,他悻悻地摇上车窗开走了。
“谢谢你。”陈雯雅向他道谢。
火山依旧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就再次回到座位。
陈雯雅也拉着陈雯晴回到座位,待惊魂稍定,她严肃地教育了妹妹几句。
但陈雯雅也清楚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妹妹,人的气运瞬息万变,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间走运抽到了闪卡,以至于让她今日原本就不好的运气变得更加糟糕,这才遇到了一个德行不怎么好,明明拐弯视野有盲区还拼命加速的司机。
这也就是为什么改命会这么困难,因为谁也不知道意外和算出的凶劫,哪一个会率先到来。
就好像那个皮衣男人今天多次助人为乐,却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的运势已经差劲到了极点。
陈雯雅隔着一张桌子,还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印堂笼罩的黑得滴墨般的黑气。
同时,她还注意到他腰间皮衣下有一处凸起,看形状应该是把砍刀,结合之前光头对他的畏惧,此人显然不是混正道的。
卦师们通常不会给这类人算命,因为他们身上因果太复杂,稍有不慎,替他们算命的卦师就会卷入他们的因果之中,轻则受伤,重则搭上性命。
可观皮衣男人的印堂,她今天若是不出手,他恐有生死劫难,而且他刚刚才救了陈雯晴。
陈雯雅犹豫再三,眼见他面前的炒河粉见底,她一咬牙起身找柜台开了瓶汽水,放在火山桌上。
火山抬眼,目光问询。
“感谢你刚才出手救我妹妹。”
“不用谢。”火山连汽水也没有接,显然是不想跟陈雯雅有过多的交流,准备离开。
陈雯雅见状,索性主动拖出他对面的塑料板凳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三枚硬币放在桌上,直述来意,“作为答谢,我可以帮你算一卦。”
火山打量着她,“你会算卦?”
“试试看嘛。”陈雯雅平静回应。
火山此人看起来冷峻,却没有直接拒绝,他朝前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好啊。”
陈雯雅凝神静气,连续掷了三次,每次都认真的开盘掐算,三次之后才开口严肃道:“今日,诸事不宜。”
火山眉头微蹙,警惕之色一闪而过。
“上兑下坎,称之为‘泽水困’。”陈雯雅给他解释道:“字面意思是水被泽所困,预示你将身陷囹圄,遭遇伏击。”
“你是卦师?”火山再次审视她。
“算是。”陈雯雅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真诚。
接着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黄符,用朱砂绘制了一道“解厄符”,折成三角递给他,“带着它换一条路走,或可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