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土炕底下有两个灶洞,里头柴火刚熄,热气还往上烘着,正是烘得人心。猿。意。马。他笑一笑,声音忽然放得低沉模糊,“让他们拿本钱入伙,也不是不行,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什么诚意?”童碧忙转过脸来,“你要我跪下求你啊?”
他微微一扬唇角,“跪倒是不必。”
童碧见他眼中流露出几分霪气,登时就明白这“诚意”意指什么了。她有些不情愿地噘着嘴在他嘴巴上碰了一下,“这下有诚意了吧?”
“这就叫有诚意?我燕恪要讨一个女人的吻还不容易?你打发叫花子呢。”
她登时拉下脸,“你这嘴脸怎么像那些个强占民女的臭财主?”
他伸出条胳膊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前一揽,“你以为赚钱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叫别人奉承讨好么,你央求我,不许点好处,就这么干巴巴的求?”他眼皮往下一垂,手指略略勾开她的三层衣襟,见里头是件黛紫色抹肚,“这么久了,你难道就不想我?”
童碧颊腮一热,别扭着腰肢,两条小臂抵在他胸怀里,“天天都见着,想什么?”
“你只见着我,没见着他啊。”
“谁啊?”
“还能有谁。”他抓住她的手往底下放去,“他可想你想得紧,你却不惦记他。”
童碧刚摸到,忙将手往回睃,“大冷天的!”
“这炕底下烧着柴火呢,哪里冷?”她将她的手摁在棉垫上,“是不是暖的?快,趁晖二哥没在。”
“他一会就回来了。”
“你不过去,他就不会过来。”
他越说越急,将她推在炕上,覆身下来。童碧眼皮一抬就能瞧见窗户上那片橙红的夕阳,说早不早,说晚不晚,要是有人从窗户底下走过,听见了什么,明日还见不见人了?她想着就难为情,双手连推他的肩。
燕恪抓住她的手,埋首要。亲,她又将两手抽出来捂在嘴上,一面呜呜咽咽说着,一面摆头。他干脆不。亲。了,时机紧迫,怕殿晖舍得下兰茉回来,急得不得了地。剥。她的衣裳,怕是下午吃那那些羊肉的缘故。
可恨寒冬腊月,裹得一层又一层,情急之下,他将她一条胳膊从那层层叠叠的袖管子里抽出来,拉着这。软。臂。亲。胳膊刚一碰到空气,还是有些冷,但他呼出的热气很快将那冷气驱散了,背底下这炕烧得滚烫,童碧渐渐觉得。热,黏。糊。糊。地哼两声,眼角飞红,嗔怨他一眼。
一听燕恪更是急得额上直冒汗,胡乱把她的裙子给捞起来,扯了彼此的袴带,拉着自己就要闯。不想才闯去一半,就不由自主抖落出来。
彼此眉眼中都有些惊愕,他自觉没脸,把脑袋埋在她脑袋旁,气闷道:“我,我这是太久没挨着你的缘故。”
“我明白我明白,马有失蹄,人有失错嘛。”童碧比他还觉尴尬,只把两眼钉在梁上。
这话眼下他听来不像宽慰,而像嘲讽,抬起头来气汹汹盯着她,“我这是头一回失手,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童碧讨好地笑一笑,“可以把裙子放下去了么,我有点冷。”
他两眼一瞪,“急什么,等一下,我一会就能好。”
童碧尴尬地咧咧嘴,“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此言一出,算是彻底触怒了他,“是吃了那些羊肉的缘故,羊肉性热,我本就雄武,何必羊肉来补?这是补过了头!你不信?”
这急情,简直恨不得当场翻医书给她看,童碧忙点下巴,“我没说不信啊,我根本没说你什么啊。”
“你只怕在心里没少说。”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
燕恪朝下一看,又得意地一笑,“起来了。”
谁知还没等他全站起来,先等来殿晖敲门。童碧一把将他掀翻,抢先跳起来理好衣裙,平了心跳,这才走去开门,心虚得不敢看殿晖,垂着眼皮便溜去厨房,立时提了桶热水回屋。
一看兰茉也神色慌乱,坐在床沿边朝她呵呵一笑,“这么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