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东西虽然怀念也不愿意再回去。
譬如你怀念死去的亲朋,但也绝对不接受他在你眼前诈尸。
随着时间流逝,许多在灾情期间熟稔起来的人又渐渐淡了。从曾经的称兄道弟生死之交变成了在小区里遇见点一下头就过去了。
好几对在灾情期间结合的情侣都分手了。吊桥效应一过,就对那个人没感觉了。
就连宋景烁,在复工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原本的生态位。
不再是处处都被姜澄压一头的万年老二。而是收入丰厚的年轻精英。
有大房子有好车,身边都是精致光鲜的白领丽人,都把他看作是前程可期的黄金单身汉。
他当然依然是欣赏姜澄的,但那份喜欢慢慢也淡了。
复工一个月都见不着面,追求施展不开,身边人来人往,就懈怠于再施展了。
这些姜澄都不在意。
她本来也没有跟谁发展什么的想法。
在别人都被吊桥效应裹挟的时候都没有,何况现在,更不会有。
青年公寓这个事讨论了好几天,快速反应队也在附近巡逻了好几天。
各街道、居委会、物业都把通知贴到小区各楼门口。许多人都看到了,小孩子放学想下楼玩,家长都不许了:“有个丧尸在附近还没抓到。”
两盘录像带此时已经离开了s市,抵达了中央的丧尸研究专家组。
专家们向领导汇报又有新的案例了。
领导问:“一共多少了?”
“17例了。”
全国各地因各种原因出现了明显与原始丧尸、二代丧尸都不一样的新丧尸已经报上来17例了。
和国家广袤的领土、庞大的人口基数相比,自然是渺小的。
但这说明二代丧尸不是丧尸变异的天花板。
丧尸还可以继续发展变化,并且没有人可以预见它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纵然现在全国范围来说,丧尸灾情已经被基本扑灭,但领导的内心里总是感觉沉甸甸的。
因为丧尸病毒从基因上改变人体,使死人在朗朗乾坤下凶猛行走,而人类至今无法解读更何谈破解。
“上报吧。”他说。
必须让高层了解这些信息,才能做好预案。
姜澄很意外地接到了s市科技新区警察局的问询电话。
问的是刘宏旺的事。
“是的,我代表全体业主解除了小区和他的劳务关系。”
“当时有很多业主在场,临委会全体成员几乎都在,没有人提出反对,所以虽然是由我提出的,但这是全体的意志。”
“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我们要是压不住,小区就要乱。您懂的。”
“我们没有杀他或者对他进行人身伤害,我们所采取的行动都符合法律。”
“业主委员会雇佣了物业公司雇佣了物业工作人员,合法地拥有解除任何工作人员劳务关系的权利,何况是非常时期。”
“是的,感谢您理解。”
对面的警员说:“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因为也不是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