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年前的污染这么早就发生了吗,就连她都能发现不对劲为什么当时的人没有去寻找呢?
也不应该啊,新型病应该很容易引起关注的,怎么会没人关心。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癞蛤蟆和小男孩。
“那个‘□□人’是那个落水的小男孩吗?”徐静几乎可以笃定,因为是小孩子,不像是大人那样。
而且还不确定这种症状是不是具有传染性,消息一旦传播了出去,肯定会在当时引起恐慌。
而这种情况,正中了那黑色物质的背后势力的想法。
隐瞒,偷偷地处理,不会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而且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徐静问道。
消息能够隐瞒到九百年后仍不为人知,便足以证明背后的势力有多么强大。
“你要是问起之后的事情,我并不清楚。”倪惠解释道,“可能也是受那黑色物质的影响,我听闻这消息之后,就立马带着好好离开那个地方。”
“后面再听说那个消息的时候,在医院周边的区域全都封锁了,再具体的消息谁也不知道。”
说着说着,倪惠有意将相册停在了某一页,又是那间老宅子。
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那儿的氛围不如之前平静,徐静在那照片上看到了不应该在那个时代出现的污染因子。
徐静想要了解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向着那张照片伸出手,就好像是碰到了湖水一样,或者是碰到了什么黑洞,将她一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徐静不排斥这样的吸引,她很快就被吸进去,又是白光一片。
等到她再次看到景物时,不由得瞪大自己的眼睛。
徐静看到无数的棉花苗,顶着各种各样的棉花,趴在人的身上。
但原本纯白无暇象征着柔软的棉花,也在此刻因为沾血而被迫染红,一时间很是惹眼。
看到这样的人间炼狱,哪怕是见惯了污染物的徐静,也会被吓得往后退了退。
如果只是一株,徐静倒也不会这么震惊,在她跟前的是肉眼都数不清的棉花苗。
也许是面前的场景太过血腥,徐静心里总会想着要将自己给隐藏起来。
“你这样躲着还有什么用吗?”
突然倪惠的声音响起,徐静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看向那个卧室。
卧室并没有被完全关上,而是留有一条小缝,声音就是从里面传了出来。
徐静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倪惠,准确来说应该是那个时期的倪惠。
她在床边,好像在质问着谁。
徐静顺着倪惠的目光,很快找到她所质问的对象,不是人而是从床上的小倪好身上爬出来的黑色物质。
这样一看,徐静发现那是倪惠第一次面对那黑色物质。
虽然这个时期的倪惠已经很勇敢地去面对,但是抓着裤脚的手瞬间就暴露了她还在害怕着。
同样关注到这一点的黑色物质,结结巴巴地说话道,“你、在、害怕我?”
黑色物质像是卡带的录音机,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好像是在组织语言和人交流。
被戳穿的倪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视线定在那黑色物质上,放松自己的语气开始问道,“谁怕你了,借了别人妹妹的身体那么多年,你是不是应该交租了?”
“交、租?”黑色物质停顿了一下,先是开始理解所谓的交租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那黑色物质似乎借着好好的记忆理解了倪惠所说的‘交租’含义。
“我,为什么要交租给你?”黑色物质反问道,它似乎很不喜欢站在它跟前的倪惠,自然而然也不喜欢跟对方做什么交易活动。
倪惠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她并不像自家妹妹那样从一开始就能对这样的奇怪东西露出友好的表情。
她也不稀罕这样,如果不是情况紧急的话。
“而且你快要被吃了。”黑色物质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了解了现场是什么情况。
“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