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渊皱眉打断她的话:“去请大夫过来。”
苏叶一怔,连忙点头:“唉!老奴这就去。”
……
姬辰曦被轻轻放在床榻上,男人蹲下身,盯着她的腹部的眼神?凝重,神?色冷冽紧绷。
“疼么?”
姬辰曦想也没想地点头,嗓音黏糊糊的哽咽埋怨:“痛痛痛!我都流血了,你怎还说?这样的风凉话?”
“本侯没有。”
裴彻渊紧皱着眉心,紧绷的唇角有些发白?。
“大夫赶来还需些时辰,先让本侯看一眼伤口?”
小公主蹙紧蛾眉,怀疑地看了一眼某人。
“可你又不是大夫。”
男人眼神?真挚:“本侯受过许多伤,久病成医的道理可曾听过?”
姬辰曦有些动摇了,凶巴巴说?得也有理,常年舞刀弄枪的人想必经常受伤。
且她可是流血了!
若硬生生挨到大夫来,她的血岂不是都白?流了?
“那你轻些。”小鹿眼红通通,跟兔子眼睛差不了多少。
“嗯。”
男人先行离开,备好了清水、纱布、金疮药等一干物品,这才重新蹲下身来。
裴彻渊替她松开斗篷,正要卸下腰封之际,小姑娘忽地泫然欲泣:“你轻着点儿。”
男人手下的动作微滞,薄薄的唇瓣紧抿,额角也已经紧绷得出了一层汗,他?面部轮廓冷硬,腮帮咬得极紧。
可真等他?卸下腰封,腰封下血流如注的场景并未出现,浅碧色衣襟没有染上一丁点儿血迹。
“怎么样?我是不是流了许多血?”
姬辰曦怕兮兮地出声?,她害怕瞧见自己的伤,已经提前闭上了眼。
“睁眼。”
男人的嗓音嘶哑暗沉,似是还夹杂着某些不悦。
少女小心睁开一只眼,眼前的情形有些出乎她的医疗。
血呢?
她两手迅速解开雪白?的中衣,平滑白?皙的腹部显露出来,线条紧致肌肤细腻。
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小公主眨了眨眼,蓦地抬眸,撞进了对方?幽深黑沉的鹰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