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里威逼利诱,一般的小姑娘哪儿能抵挡得住这样的攻势。
“皎皎?”
赵灵雨一脸的担忧,伸手拉了拉小公主的衣袖。
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原本?只是想来弄玉楼赎个?姑娘,再顺道看个?稀奇。
说到底也就是花银子的事儿。
可眼下?这般,显然已经不是花银子能解决的了。
从禹京来的大理寺卿,还牵扯着忠勇侯,这事儿不是她能做主的。
她也拿不定主意,只能下?意识求救身旁的稻草。
姬辰曦看她一眼,伸手牵住赵灵雨的手,挺直着腰板儿理直气壮。
“我答应你,但你得先把?她让给我。”
她指了指小懒的方向。
裴玉无所谓地?挥手:“小六,去唤管事的进来。”
……
管事的来得极快,对着裴玉可谓是低头?哈腰,言听计从。
可一听他要替小懒赎身,却是陡然变了一副脸色,面露窘态,迟疑又为难。
这位小懒姑娘,别?的人不知,可他知晓。
这姑娘的来路同弄玉楼里的其?他姑娘不一样,中途又逃出去了好一阵,是好不容易才擒回来的。
若不是眼前这位爷是主子特意钦点的贵客,又口口声声骂着他们楼里的都是些俗物,他这是生怕伺候差了,砸了弄玉楼的招牌,这才将人赶鸭子上了架。
“爷,这姑娘是新来的,别?看她这张脸还过得去,其?实际上笨手笨脚的,爷若是有意,小的另去寻几个?更为出色的过来?”
姬辰曦眼皮子一跳,正想着法子呢,脚边却突然“砰啷~”的一声,吓得两?个?小姑娘往后缩了几步。
定睛一瞧,是摔碎在地?面的两?只碗碟。
“怎么?爷的话是不好使了?”裴玉恶声恶气,嘴里熟练地?威胁,余光却下?意识瞟了一眼小公主的方向。
狗奴才,竟敢让他在小美人跟前丢了面儿。
那管事的浑身打着哆嗦跪下:“小的不敢,只是……只是怕她回府后伺候不好爷,到时候,怪,怪罪小的。”
又是“哐当嘭啷~”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
各种点心果子饭菜洒落了一地?,碗碟也碎了大半。
裴玉直接将那桌满满的佳肴翻倒在地?。
姬辰曦和赵灵雨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尤其?是赵灵雨,反手捏紧了小公主的手。
这人太暴躁可怕了,比忠勇侯更是可怕,忠勇侯再是凶,可起码是个?正常人,眼前这位可不尽然。
她不放心?皎皎。
方才饭桌上的那碗热汤顺着掀桌的力?道,劈头?盖脸浇在了管事的头?上,他偏一声不敢吭。
裴玉面色阴恻恻,语气森冷:“你背后的人是没交代过怎么伺候爷,这什么玩意儿楼,是不想再开下?去了?”
管事的再也扛不住让他窒息的压力?,弓着腰不停道歉:“爷息怒,爷息怒,是小的方才多嘴了,爷想为小懒姑娘赎身,小的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