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我孤鸾入命,此生没有姻缘,也正是因此,我才会闷闷不乐。”
“胡言乱语!”
帝王沉着脸打断了她,继而捏了捏眉心,觉得气得心口疼。
若非早有禁军前来回禀,他还真会被这张小嘴儿给骗得晕头转向。
说来也奇。
他自诩定力佳,洞悉人心,明辨真伪,从不受人蒙蔽。
却一次次地被这只娇娇弱弱的小雀儿给蒙骗得七荤八素。
姬辰曦像是被他给吓住了,怯生生地望着他,往后缩了缩,两只小手握成拳头搁在下巴底下。
瞧着万分惹人疼惜。
“你怎能凶我呢?你若是不信,便随我去?瞧一眼?”
“定是要让那人亲口所?说,你才会采信吧。”
裴彻渊差点儿就气笑了,难怪突然变得如此乖巧。
小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还真是不少。
姬辰曦还在那儿扮着可怜,想引蛇出洞:“如何?”
帝王不露声色:“依你觉得,何时去?见此人为妥?”
小公主眸色稍亮,嗲着嗓:“这事儿吧,还是得快着些,未免那游走的江湖术士换了地方,咱们就见不着他了。”
“依我看,明日就去?!”
“皇上觉得呢?”
小雀儿眼巴巴望着他。
裴彻渊轻嗤一声,伸手遮住她那双惑人心神?的鹿眼。
“朕觉得,你还真是狡猾。”
姬辰曦:“?”
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宽厚的掌心。
一阵酥麻的痒意犹如电流一般,从掌心直达心口。
帝王嗓音泛哑:“想好了再说。”
姬辰曦:“……”
什么意思?
她方才的话有什么破绽?
小公主一掌拍开了男人的大手,嗓音娇娇横横:“这么说,你就是不愿意陪同我出宫了?”
说着她又?剜他一眼:“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愿意就直说不愿意就成了,又?何苦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我只是区区一个公主,又?没那资格强迫你做什么。”
说着她幽幽怨怨地瞥他一眼,又?翻过身面对着窗户,跟方才一样,用圆润的后脑勺对着他。
裴彻渊几近气笑:“……”
方才还是堂堂的康禄公主,现?在就成了区区一公主。
小家伙还有两幅面孔。
男人轻哂一声:“朕倒是想看看,你还能再说出些什么。”
姬辰曦缓缓蹙了眉,她觉得裴彻渊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她撇了撇嘴角:“……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她的腰下便陡然横过来了一只臂膀,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