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层楼板断裂了一半,墙和屋顶都消失了,所以形成了一处突出楼体的水泥台。此刻有个黑衣的高个黑影迎着烟花站在那里。
一个长发,黑衣的男人。
格外高大,浑身裹在黑暗里。
我见过他。
第二夜,我追着他冲出了跨江大桥。
不不,那绝不是我眼前这个男人,第二夜那人没有他身上漆黑如实质般的危险气息。
火星在他唇边忽明忽暗,他的表情是在微笑还是在不屑呢?
我不知道,只觉得他的危险犹如黑洞能吞噬一切。
似乎发现我在注视他,他朝我们的方向挥了一下手,垂手握着一把长长的狙击枪,迈开脚步走进了黑暗。
那熟悉的姿势,仿佛手握玫瑰一般的握枪动作
是冲矢先生!!
不
我应该称呼他,
赤井秀一!
可喜可贺,你活下来了。不过
熟悉的可恶声音再度响起,兔头绅士突然出现在地上趴着的,被吊铃哄睡但好像已经醒来的玩家头顶,他跳了一下,可怜的玩家脑袋发出咚的一声,浑身瘫软地晕了过去。
你们需要再多点谨慎。
兔头绅士捡起吊铃,交还到我手里。
没带眼镜,他的身体扭曲闪动得比在电话亭里还要厉害,简直成了一条难以言喻的抽动异形。
搭配上血淋淋的场景,我此刻仿佛身处于某个一定会被和谐的恐怖片片场。
可惜的是,我这双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全是真实。
虽然我很想锤爆他的兔头,但一对上他邪恶的红眼睛,我的勇气就像漏气的气球跑得一干二净。
卑微玩家,不敢冲动。
我只能尽力无视他,和柯南迅速离开阿部野废墟。
屑兔子一直跟着我们,在我耳边不停聒噪。我充满暴躁的忍耐连柯南都察觉到了。
你不是在忙吗?我终于忍不住质问他。
屑兔子接通我的联系的时候,好像是在看球赛还是其他什么。
啊,那场副本实在太无聊了,无聊到让我打哈欠。
他摊开手耸了耸肩,红眼珠里残酷一闪而过。
我不寒而栗。
他看得不是球赛,而是充满杀戮与鲜血的副本直播!
方才的场景在我眼前回放,一股强烈到难以抑制的反胃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呕吐。
人与人残杀彼此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吧?
即使他们说不会死亡,可血液的温度、气味,子弹穿透颅骨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