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清空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低笑了声。
他难得从别人的痛苦中汲取快乐。
“还需要我再教你一次吗?”
月彦:“……”
“不过是……”尖牙抵着下唇,他面带羞恼地瞪过来,“有什么不会的?”
稍微一激,就竖起刺。
于是清空轻轻地施加力度,直到月彦被迫坐在地上,仰视他。
他将手放在月彦唇角,按了按尚且残留水色的地方。
“真的会吗?”
……
第二日一早。
有人敲门。
触肢下意识将门拉开的时候,清空才匆匆坐起来,将大部分的触肢掩藏好了。
上午的阳光是漂亮的橙色,他走入光里,月彦却尽可能地往里面缩了缩,甚至都不愿意瞧上一眼。他被折腾了一个晚上,困得不行。
敲门的是熟悉的人。
月彦之前的侍女,葵。
清空愣了一下:“你……早上好?”他突然觉得一大早问人死没死,好像不太礼貌。
葵始终盯着地面,并没有清空出现在月彦房间产生什么异议。她低眉顺眼,将自己这几天大致在哪上报了一遍。
大部分话都是没用的敬语,清空把她的话过滤了一遍,意思就是生病了,为了不影响主人,搬出去治了几天。
算了算时间,正好是月彦变成鬼的那天。
清空也懒得问她是不是瞧见了什么,看到葵拎了一个食盒,里面散发着早餐的味道。
他随口道:“月彦他现在吃不了东西。”
话音刚落,便看见葵整个人一颤:“是。”
清空:“……”
他很擅长观察别人身体反应,果然眼前的侍女是看见一些东西了,八成是害怕得不行才没回来,或者吓到生病——他听说有一些生物会自己吓死自己,人类也包含在内。
出于好心,他问:“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是医生。”
葵惊恐道:“我已经痊愈了。”
清空将月彦的餐盒拿起来,看了一眼,果然里面是精致的食物。可惜他和月彦都用不着这个,清空也不想浪费食物,便打算把餐食拿去给清一郎。
他颇有点心虚地看了眼房间里面。
月彦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应该不会护食吧?
而且说实话昨天晚上吃挺多的。
他关了门。
向来沉默的侍女却没有动,既没有进入房间服侍少爷,也没有离开去做自己的事。她颤颤地跟了清空一步,又像是害怕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