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蝶屋的饭还不错,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出去吃些别的。”
车轮缓缓转动,铃鹿莓除了风扑在脸上的清爽没有感到一丝颠簸。
因为等待是一件无聊的事,铃鹿莓有些瞌睡。
晴空万里,暖融融的太阳照在身上,旁边还有喜欢的少年照顾,铃鹿莓很快就睡着了。
时透无一郎发现铃鹿莓呼吸变得平缓后,低头一看,果然睡着了。
头歪在右侧,俩个时透无一郎辛苦扎好的马尾揉成一团却有乖顺的低垂,自然弯曲的鸦羽盖在白皙的皮肤上,粉白的唇好像做了什么美梦,有一点弯。
蝴蝶忍说,她很多处伤到了骨头,要花很长时间恢复,在那之前千万不能让她姿态不端正。
真是的。
少年无声叹了口气。
当他知道她经过一夜激战,连斩俩只强大的鬼时,心里本来是在为她高兴的,可是,听到她战后倒在地上,生死未卜时候,他有一种失忆以来,前所未有的恐惧。
好像有一只手恶狠狠捏住他的心脏,要捏爆。
明明自己也匆匆结束了任务,肩膀上也带着血痕,可是他就想跑快点。
快一点!快一点!
快一点带我见到她!
天将破晓,脚程不算快的他硬是横跨多地,跑来蝶屋。
也刚刚好看见一身血的她和炼狱被抬进蝶屋。
忙着紧急救护的蝴蝶忍皱眉看着待在屋外的他,客气请他去找蝶屋的别的医师,现在有俩个重症需要急救。
说完就急匆匆进蝶屋,没让他说出那句“请一定拼尽全力救铃鹿。”
于是他待在蝶屋,从日出等到正午,胳膊已经薄薄长了层血痂,才听到蝴蝶忍推门出来的声音。
“啊!是时透君!”
她声音里有藏不住的疲惫。
“是需要我处理伤口吗,可以稍微等我……”
“不,不是。”他那双一点和铃鹿莓不像的青绿色的眼看着她。
“铃鹿怎么样,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即使是关心人的话,也被他说的干巴巴的冷淡。
蝴蝶忍却微微睁大眼,眼神从他身上落到地面。
“稍微要再等一会哦。”
她如往常笑着说“虽然我可以理解时透君很关心小莓伤情的心情,但是她现在正在被女孩子们换上干净的病服,时透君是男性,应该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吧?”
“或许,小莓醒来时候看到带着一点伤却处理好的时透君心情会变好呢。”走之前,蝴蝶忍回头看了眼时透无一郎,微笑提醒。
“会开心吗?”
时透无一郎抬起胳膊,血液已经不再流淌。
但。